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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那面水镜前，伸手，捏住了镜子的边缘，然后一撕，把那面一人高的水镜撕了一半下来。
剩下一半镜子飞快地扭曲与缩小，又变回了那个巴掌大小的铜镜，赵小玫一把接住，揣进了兜里。
“……”
徐栩目瞪口呆，“这是异次元空间折叠吗？妹子，你这法宝是哪家祖师爷传下来的？太乙真人还是哆啦A梦？”
“这不是法宝。”
赵小玫被他盯得直发毛，小声说，“这是便携式空间稳定器，我发明的。”
“哈？！”
徐栩这下是真的惊了，“发明？你不是鬼差吗？”
“我生前是技术员，专攻VR空间折叠算法的，然后，我就过劳死了。”
徐栩：“……”
“地府HR说我技术过硬，就把我招进来负责地府科技的研发了。”
徐栩这下全懂了，“我说呢，阳间怎么每年猝死那么多技术大牛，搞了半天，是地府HR在阳间精准挖人啊。”
他啧啧称奇：“这人才引进政策也太强势了吧，死了都不放过。”
“不过，”
徐栩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好奇，“妹子，既然你是技术人员，我能问问咱那地府特供的老年机怎么回事？”
“啊？”
“开屏还得强制欣赏十秒钟地府反诈广告。”
徐栩叹了一口气，用一副用户体验极差的口吻抱怨道，“你们这研发部就不能创新一下吗？这审美也太阴间了吧。”
“没批准啊。”
赵小玫无奈摊手，“十殿阎罗各管一摊，我们研发部想申请点经费，要写十份报告会签。”
徐栩痛心疾首：“看看，这就是体制内的弊端。”
“其实我们开发过地府版微信，但是测试的时候发现亡魂们整天摇一摇找前世情人，把轮回系统都搞卡顿了，就被禁用了。”
“经费到位，系统应该可以更新迭代的。”
徐栩一脸不解。
“那……那个……”
赵小玫的脸瞬间涨红了，支支吾吾地说：“十殿的预算被阎君拿去拿去冲投胎率的KPI了，说是阳间人都不生小孩了，因此，地府要与时俱进，搞点刺激政策。”
“比如？”
“在投胎前也可以提前预约结婚，得到一些福报功德。”
她喃喃道，“但是这种姻缘一旦缔结，就不准离婚了。”
“你说的福报功德是出生在富贵家庭吗？”
徐栩来了兴趣。
“哪有这么多富贵人家，”
赵小玫摇头，“都是一些政策性的奖励，比如可以活到90岁。”
徐栩捏了捏鼻梁，无语道：“好了，不用说了，该回去了。”
三人走出医院，徐栩还是憋不住了，摇了摇头，“地府做这样不对，宽进严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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