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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上司？”
顾斯宜问道。
“我是吧，我这身西装这么名贵，当下属不太现实。”
“富二代下属，徒有其表。”
顾斯宜挑眉。
“这不太好吧？”
程向安挣扎，“听着都不太像是什么好词，第一次露面，让我演个好人不好吗？不过你也不太像是下属，我本来想的是狼型上司和小白兔下属，但是让你小白兔是不是有点为难你了？”
这个设定他觉得是有张力的，但顾斯宜一出现，代入进去，就有点儿崩了的感觉，周身的气场不像是小白兔的样子。
“嗯，确实。”
顾斯宜本人也不是很喜欢这个设定：“不能双上司？”
“双上司？”
“对啊，我是本来的上司，就是主管总监一类的，然后在我马上就要升职的时候，空降了你，跟我竞争岗位……”
“噗——”
程向安没有忍住笑了，见对方疑问地看着自己，老实说道：“对不住，有点儿土，没忍住。”
“你的狼和小白兔不土？”
“土啊！”
程向安一点都没有狡辩地承认，“但是我走的是爱情线，又土又上头的狗血爱情，观众变啊？”
“哪个观众告诉你爱的？你怕是对观众有什么误解。”
“收视率告诉我的。”
“有些观众还是爱看又有智商又有爱情的。”
“有些而已，现实已经那么累了，看个小短片还要动脑子，我们这可是恋爱综艺，来看恋爱综艺的受众就已经排掉一部分了，难道恋爱综艺你不拍爱情片你还去拍悬疑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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