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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月心头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姨娘。”
卫拂雪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冷意。
柳知月勉强挤出一个笑：“拂雪，你……”
话还没说完，卫拂雪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
柳知月瞪大眼，想要挣扎，却发现卫拂雪的手劲大得惊人。
卫棉棉吓得尖叫：“姐姐，你干什么！”
“闭嘴。”
卫拂雪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盯着柳知月，一字一句地说，“我今天只提醒你一次，消停点，别再惹我。”
柳知月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抓着卫拂雪的手腕，却根本掰不开。
“不然……”
卫拂雪微微用力，柳知月立刻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她松开手，柳知月瘫软在座位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卫棉棉反应过来，立刻扑过去扶住柳知月，然后猛地转头看向卫拂雪，张嘴就要喊。
“爹……”
“你敢喊一声试试。”
卫拂雪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我有的是方法将这一事给遮掩过去，也会让你们在府邸过不下去，低处尊卑的道理，我想你们比我更清楚。”
卫棉棉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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