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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
卫拂雪冷笑，“那就让爹来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在胡说。”
卫棉棉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柳知月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
卫拂雪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怕了？”
柳知月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敢回答。
“怕就对了。”
卫拂雪收回目光，重新靠在车壁上，“记住今天的感觉，以后离我远点。”
马车停下的时候，卫拂雪率先掀开帘子，跳下车。
身后，柳知月扶着车壁，颤颤巍巍地下来，脚刚落地，腿一软，差点摔倒。
卫棉棉连忙扶住她，小声问：“娘，你没事吧？”
柳知月摇摇头，却连站都站不稳。
“这个小贱人，果真是要把我们给折腾死！”
卫棉棉咬牙：“娘，咱们得想个办法治治她的锐气，不然以后指定得出问题。”
“那是自然，今天是皇宫宴会，有多少名门贵女都在这等着，咱们若是能够动点小手段，让她在这里出麻烦，我保证她会死无葬身之地。”
柳知月露出一抹恶毒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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