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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天擎指尖在屏幕上划过，一份份商业调查报告展开，每一份报告的结尾，都指向了无法渗透。
“它的核心园区安保级别很高。
所有派去调查的人，都有去无回。”
云知夏走到他身旁，目光落在屏幕上的江城地图上。
在她眼中，这张地图上，十几个被她用红点标记出的怨气汇集点，和永生生物在市郊的总部大楼连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巨大的邪恶阵法。
“这不是简单的生意。”
云知夏的声音很冷，“他们在用整个江城，做一场活人献祭。”
“他们用怨气最重的凶地做阵眼，吸收城里由贪婪、恐惧、绝望产生的负面能量。
然后，把这些能量，全部汇集到永生生物的总部。”
她的目光变得很凝重。
“他们在炼制一种很阴邪的东西。”
厉天擎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既然如此，”
他的声音里带着决断，“那就把它彻底毁掉。”
他转过头看着云知夏，第一次用商量的语气说出自己的计划。
“我负责明面上的。”
“从明天开始，厉氏集团会对永生生物发起恶意收购。
进行财务审查，发动舆论攻击，切断它所有的现金流和供应链……我要让它在商业上彻底瘫痪，吸引住幽冥殿所有的注意力。”
他的眼中闪烁着自信和冷酷。
“而你，”
厉天擎看着她，“负责暗地里的。”
“趁他们自顾不暇时，首接毁掉他们的阵法。”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联手。
一个在明处用资本搅动风云。
一个在暗处用道法解决问题。
云知夏看着他自信的样子，心中第一次，对他产生了一丝欣赏。
她点了点头。
“可以。”
“但是，还不够。”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眼神清冷。
“幽冥殿的目标，是你，也是念念。”
“你的龙气，和念念的天生道体，都是他们想要的东西。”
“他们下次出手，肯定不会留任何余地。”
“你现在空有龙气却不会用，一旦我被牵制，你和念念就毫无还手之力。”
她的话，刺穿了他所有的骄傲。
厉天擎的脸色白了一下。
但他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黑眸中满是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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