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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茶下意识升起了攀比之心，她握紧帝玄的衣袖：“是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帝玄挑眉，转头看向符箓幻化成的侍女，那侍女急忙低头，不敢与帝玄对视，生怕自己会灰飞烟灭。
帝玄转回视线认真打量着白茶，同时抬手在她柔软的面颊上狠狠捏了一把：
“小白茶，做人不能太攀比。
而且你现在不能用好看来形容。
你是可爱。”
白茶歪头，不懂为什么不能攀比，她只想做笨蛋美人眼里最好看的姑娘这有什么错吗？
不过笨蛋美人不喜欢，那她以后就不攀比了。
她将帝玄的衣服握的更紧，闷闷点头：
“好吧……”
帝玄见白茶脸上的笑意少了许多，刚准备出口安慰，就见小姑娘抬着头，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自己，再次开口道：
“可我还是觉得我比她可爱。
“
帝玄没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是是是，你最可爱。
可爱死了。”
他忍不住怀疑，这辈子的小白茶是不是投错了胎。
比起山茶，水仙或许更适合作为她的本体。
听到帝玄的回答，白茶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那既然我比她可爱，我可以做你的夫人吗？”
帝玄没想到话题又饶了回去。
他很清楚白茶为什么这么执着做自己的夫人，无奈叹息一声：
“带你去吃栗子糕好不好？”
白茶小鸡啄米般点头，大大的眼里全是期待。
妖都……
帝玄看着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带着白茶缓慢穿梭在闹市中。
此时的妖族比起一千六百年后的妖族并没有差太多。
白茶第一次离开深山进入到闹市，一时间有眼花缭乱，她走走停停，对每件事都充满了好奇。
帝玄耐心地跟在白茶身后，保护着她不被人挤到。
从街头到街尾，白茶在帝玄的怂恿下，买了许多自己从没见过的稀罕玩意。
皮影小人，竹蜻蜓，泥人，糖画……
等一圈逛下来，新鲜感淡去，她这才注意到周围的姑娘无不羞涩的看着帝玄。
她们或窃窃私语，悄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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