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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可能只是你感受不到，听不到，是你们联系的通用渠道被破坏了。”
阿依慕皱着眉，嗫嚅道，“嗯……对，就是你们之间交流的语言不一样了。
如果真的死了的话，研究所附近的植物一定会出现枯死，可一切如常，稷下的人也没有发现异常。”
“也许吧，但我可以告诉你们，那道频率一直没有消失，它只是被压制，我说不好多久，感觉不会超过三天，它必定爆发，届时爆燃的火掠过整座城……狂暴的频率会把整座城拖进这个乐章中！”
“拖进这个乐章？”
阿依慕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她的语速逐步变快，家人刻在脑子深处的话语此刻如海浪般翻涌而出，“是不是说，事物本身有一道频率，这个碎片的频率会把所有事物的频率强行搅碎融合，达成同频！
是共鸣？这种大规模共鸣会导致整座城回到乐章所记录的故事，也就是往昔！
是历史！
那是怀姐的传家宝！”
“你的用词真是轻飘飘啊，这种共鸣可是意味着一切都会被碎片的能量碾压成齑粉再重组。”
芽芽算是看出来了，高人身边跟着的也不会简单。
“先生！
怀姐同我说过，乐章一旦奏响，绝不可能停歇，只有改写曲谱重新演绎才能结束。”
阿依慕激动地抓住诸葛亮的衣角，“请务必带上我，怀姐告诉过我很多关于那个天书碎片的事，小绮也知道！”
诸葛亮有些头疼，他终于明白自己弄错了什么，他之前犯了和阿依慕一样的错误——
两天前，夜里，河洛某处林溪边。
诸葛亮洒完草木灰走回营地，就看到司马懿扎好帐篷靠着桩子出神，他的视线似乎落到不远处那条清澈的溪水上。
“在想什么？”
诸葛亮亲昵地靠过去，用肩膀撞了撞司马懿。
“你觉得‘流’是什么？”
一路上司马懿回答了诸葛亮很多关于流、论坛、机关学会成果的问题，有些他详细的解释了原理，有些他只让诸葛亮自己想。
庄周希望他们对彼此坦诚，他自觉已经无所隐瞒了，他也不是不愿告知，只是有些东西，时候未到。
恰巧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一个适合展示的平台，司马懿也想知道诸葛亮此时是怎么想的。
“稷下说‘流’是一种有特殊磁场的生命能量，但它的能量场并不稳定，盈缺变化因地域不同而各异，只有对流变化敏感的元流之子掌握了一部分规律。
据我观察，这个说法并不全面吧？”
“嗯。”
“我自始至终没有感受到、观测到‘流’的存在。
我和元流兄妹也交谈过，但是始终无法理解他们描述的那种感觉，稷下真的有‘流’的数据吗？在我浏览完学术库的成果，我发现没有一样研究建立在‘流’的基础上，所有解释权都归元流之子，以及，你。”
“……”
“可是论坛，这个最大的成果切实存在着，惠及许多人。
我用自己的方法研究了终端一段时间……”
诸葛亮拿出那个小球，想起自己把上一个终端拆开的画面，有些郝然，“终端的构成非常清晰，每一个机关块的作用环环相扣，唯独接收‘流’信号的部分是独立的。
加上终端必须要进行实名登记的要求，我怀疑这不是为了方便管理，而是必要之举，我斗胆猜测，终端并不只是能接收信息，也许，它本身还能作为武器，作为一种能引爆的能量储存器。”
“‘流’真的存在吗？或者说，它真的以能量的形式存在吗？我一直有这样的疑惑，论坛建立在‘流’能量的特性上，利用它来传输信息，可它又是生命能量，我认知里对生命能量的定义类似生理机能，它甚至从来没有实指，这到底是怎么界定的？所有人对‘流’的认知只来源于你们的描述，这真的合理吗？”
“难为你一直揣着这么多问题，元流是直觉系，我又没工夫整理一本百科……不过这本来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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