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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懿站起身，绕到坐着的诸葛亮身前。
“不重要？”
他一手扶起诸葛亮的侧颌，让诸葛亮维持仰头的姿势，手下脉搏的震动带着他的心跳也变快了些。
“它不是能泛用的能源，本来就只属于元流，迟早会被替代。
唔——”
司马懿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股血腥气还没咽下就被传递到另一人的口腔中。
诸葛亮的眼睛被蒙上，只有湿润的唇舌带着血腥气搅动着他的心神。
司马懿这个吻额外强势，不带半点暧昧的吮吸，密密麻麻的感官信息被清冽的鼻息卷着，变成机械性的传递。
诸葛亮能感觉到周身的氛围以及体内的元素运转出现了微妙的变化，被引导成新的回路。
但他不愿，不愿亲密变为某种功能性互动。
于是他扣住司马懿的后脑勺，把他整个人扯进怀中，察觉到体内的变化稳定了。
他反客为主，舌头缠进去，勾住司马懿的舌根往外带，碾住舌尖，唾液在舍底交换，司马懿含着他的下唇回吻，又被他的舌头顶进上颚，缠搅翻卷。
渐渐地，清冽的鼻息变得湿热，变得混乱，喘息声和水声断续交错。
诸葛亮察觉到司马懿的后退，像是投降，撤去所有武器，晃荡中那束白色的刘海糊在二人之间，他顺手将其撩起别至耳后，把玩似的捏着司马懿的耳垂。
他没有就此收手，长驱直入，越搅越深，直到后颈被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他才恋恋不舍的结束这个吻。
挡在眼前的手被挪开，诸葛亮重新得见时世界却只剩不同程度的灰，司马懿此刻在他眼里除了那双眼睛竟和平日无甚区别，只是像被蒙上一层毛边。
而除他之外的事物，草木、溪流、营帐均介于深灰和灰白中。
司马懿没打断他的观察，舔舐他唇边的银丝，仔细检查他体内的回路，估算着持续的时间。
“这是你的视野？”
“对。”
司马懿顺着诸葛亮的力道坐下，牵起他左手，摘掉万年不脱的白手套。
“怎么做到的？”
诸葛亮新奇地四处环视，他突然有个想法。
“用学子的话来说应该是灵魂共鸣，通天塔也这么叫，但我不认为这种方法应该取名，所以姑且这么称呼吧。
我将你体内的力量运转模式暂时与我同步，现在你体内运转的回路近似我的魔道，通过相同的力量，我可以短时间内同步我的视野给你。”
“只有视野？”
“只有视野。”
诸葛亮听得出，言下之意是只有视野还属于他的魔道，其他的……司马懿不说，他也能猜到，其他的已经是别的领域了。
他对上司马懿的眼睛，竟然发现他眼中有一点模糊的蓝，他还在想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司马懿就错开了目光，点了点他的手。
“你不是说你想知道‘流’是什么吗，看好了。”
诸葛亮感受到自己那只被握住的手忽地发起热来，从指尖沿着经脉一路搏动至心脏，他看见手上突然出现了濛濛白气。
“抬头。”
万千银鱼自溪水跃出，化为窃蓝蹁跹，缭绕林间，旋即弥漫上空，作翠微之气流动。
“这就是‘流’。
没有固定的形态，不被感知，把它定义为生命能量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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