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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呀，这么早？”
玉凤放下火柴，转身穿过灶披间去开门。
“呀！”
门一开，她愣住了——站在门外的竟是离家七八天的丈夫陆国忠。
“你……回来了？”
玉凤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回来了。”
陆国忠脸上带着歉疚的笑意，“怎么，不让我进门？”
“哎哟！”
玉凤这才侧身让开，“快进来，我是一下子没转过神。”
这时，习惯早起的陆伯轩也拄着拐杖从自己卧室走了出来。
他看向大儿子：“国忠啊，这次是去哪儿出差了？连个电话也不往家打。”
“阿爸，是秘密任务，没法联系家里。”
陆国忠脱下身上的海军呢大衣，“我先洗个澡、换身衣服，这几天一直没顾上。”
“我去烧水，你身上是有股味儿。”
玉凤说着便小跑着往灶披间去了。
“孩子们都还好吧？”
陆国忠搀着陆伯轩，扶他在书案边的太师椅上坐下。
“都好。
诚诚放寒假了，念馨已经能自己走几步了。”
陆伯轩点点头，“晓棠放假也没闲着，整天复习功课，还有三个多月就高考了。”
陆国忠听着，心里暖融融的：“这个家，多亏了阿爸和玉凤。”
“还有杨家姆妈，”
陆伯轩抬手指了指儿子，“人家老太太帮着带孩子、做饭，你心里要有数。
玉凤现在也天天去居委会，忙得很。”
“是是是，我回头给杨家姆妈买些东西去。”
陆国忠连忙应道。
“对了，念馨现在也住在家里。”
陆伯轩想起孙女，又说，“国全他们学校改成公立小学了，这些日子他也在学校忙着整修教室。”
正说着，玉凤从灶披间探出半个身子：
“国忠，水快好了，去洗吧。
我给你拿换洗衣服。”
“好，来了。”
陆国忠应声起身，心里暖意涌动——到底还是家里好啊。
见陆国忠进了灶披间洗澡，玉凤便提起两个马桶，打算趁早去倒。
刚推开后门，正好遇见杨家姆妈也拎着马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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