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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
霍雨浩的眉头微微皱起，“比我想象的还要混乱。”
“这只是表面。”
南水水的声音低沉而又严肃，“夕水盟的真正黑暗……在更深处。”
她带着霍雨浩和和菜头穿过大厅，来到了一条狭窄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房间，每一间房间里都传出各种淫荡的声音。
“啊……啊……不要……太深了……”
“再用力……再用力一点……”
“我要……我要……啊啊啊——！”
霍雨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静静地听着这些声音。
“这些房间，”
南水水解释道，“是给客人们使用的。
只要付钱，就可以在这里……做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
“是的。”
南水水的声音变得沉重起来，“包括……杀人。”
霍雨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继续走。”
三人继续前行，来到了一个更大的空间。
这里是夕水盟的赌场。
无数人围在赌桌旁，疯狂地下注。
有人赢了钱，兴奋地大喊大叫；有人输了钱，绝望地跪在地上哭泣。
在赌场的角落里，几个人正在斗殴。
他们挥舞着拳头，互相殴打，鲜血飞溅。
但周围的人却视若无睹，仿佛这一切都是司空见惯的。
“这里的人……”
和菜头皱起眉头，“都疯了吗？”
“不是疯了。”
南水水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凉，“是……绝望了。”
她指了指赌场角落里的一群人，那些人的眼神空洞而又迷离，嘴里不断地嚼着什么东西。
“那是毒品。”
她说道，“夕水盟的特产。
只要吸食一次，就会上瘾。
然后……就再也离不开这里了。”
霍雨浩看着那些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夕水盟的上层……就不管吗？”
“管？”
南水水冷笑一声，“他们巴不得这些人越来越多。
因为这些人……就是他们的摇钱树。”
“摇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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