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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她也被炼成了人傀。
可村里能接触到杜红霞的都是普通人，会术法的只有她和王云霄。
“你不怀疑王云霄？”
卫盛霆问出她心中所想。
施小小微怔，“他是我妈亲戚。”
“历史上不少叛徒都是....”
卫盛霆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个年代无论去哪儿都需要单位开证明，而对于像王云霄这样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来说，根本达不到被外派出差的资格，且他还能作为脱产人员，不参与生产队任何劳作，简直是疑点重重。
施小小对此也不是没有怀疑，甚至也曾向王桂兰取证过。
王桂兰告诉她，王家先辈从前和中央某组织合作过，但后来严打四旧，他们这一脉便也就此销声匿迹了。
施小小怕说出去会给王云霄他们带来麻烦，所以避重就轻说：“我拿自己做担保，王云霄绝对没有问题。”
她偏袒王云霄的行为，让卫盛霆很不舒服。
而且前身敌特的施小小给人做担保，可信度几乎为零，这事放到部队，严重了可是要砍头的，是以卫盛霆的语气不由严肃了几分：
“施小小同志，请端正你的态度，不要因为私情影响调查工作，我们需要客观公正地进行分析和判断。”
施小小对他一板一眼的态度有些无语，尤其想到他先前吃飞醋的事，啧声道：
“私情？我看明明是你对王云霄抱有敌意在先，所以才觉得他有问题。
卫盛霆同志，你可真幼稚。”
“....”
卫盛霆脸色有些发青。
既然施小小不愿意相信他，那他只好请师长出面，派侦察兵暗中做调查！
而且他也不想因为这个话题，再惹得施小小不高兴，于是放软了态度，将人搂进怀里闷闷说：“媳妇儿，我不是怀疑你，只是不想你再遇到危险...”
听见这话，施小小心中一片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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