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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九阳真君。
他回过神，想起了之前素素的晃神，再次捧住她的脸：“你实话告诉我，刚才你为什么会发呆。”
季素素眨眨眼，长长叹出一口气：“我想，我可能知道九阳真君是谁了，他……实在太香了，会让我……放空。”
陆司辰看着季素素渐渐放空的神情心里猛地慌了。
像是怕彻底失去她一般心慌。
他有些心慌地再次吻住季素素的唇，像是想把她从别的男人的气味中拉回。
季素素的呼吸染上了陆司辰的气味，赶紧拍他：“现在没事了，我在房间里。”
陆司辰霸道地盯住季素素的眼睛：“过会儿不准出去。”
“嗯嗯！”
季素素立刻乖巧点头。
“谁？”
陆司辰沉沉问。
季素素歪着头：“刚才连祁进来我已经确认过了，不是他，那么只剩……”
“欧冶……”
陆司辰的眸子里也露出了惊讶。
“或许他对我有应激也是一种九阳真君的自我保护呢？”
季素素歪着脑袋想，“万物相生相克，但又有针对天敌的一种保护机制，就像大自然里有毒的植物，会变色的植物……”
陆司辰不得不说季素素的脑回路有时候很清奇，但经她这么一说，似乎又挺有道理。
从九阳真君这个角度看。
他是她的食物，她就是他的天敌。
假设这个食物并不爱季素素，那么，他自然就要保护起自己来，好让天敌远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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