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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曰：“然。
昔者吾舅死于虎，吾夫又死焉，今吾子又死焉。”
夫子曰：“何为不去也？”
曰：“无苛政。”
夫子曰：“小子识之，苛政猛于虎也。”
）吾尝疑乎是，今以蒋氏观之，犹信。
呜呼！
孰知赋敛之毒，有甚是蛇者乎！
故为之说，以俟夫观人风者得焉。
柳子为御史，主祀事，将昔，（昔，祭名也。
夏曰嘉平，殷曰清祀，周曰大昔，汉曰腊。
《礼记》曰：昔者，索也。
岁十二月，合聚万物而索飨之也。
昔，音乍，或从虫。
）进有司以问昔之说，则曰：“合百神于南郊，以为岁报者也。
先有事必质于户部，户部之词曰‘旱于某，水于某，虫蝗于某，疠疫于某’，则黜其方守之神，不及以祭。”
（唐制，昔祭，凡一百八十七坐方，当年谷不登，则阙其祀。
）余尝学《礼》，盖思而得之，则曰：“‘顺成之方，其蜡乃通’，（《礼记》：：八蜡以记四方。
四方年不顺成，八蜡不通，以谨民财也。
顺成之方，其蜡乃通，以移民也。
郑注云：其方谷不熟，则不通于蜡焉。
）若是，古矣。”
继而叹曰：“神之貌乎，吾不可得而见也；祭之飨乎，吾不可得而知也。
是其诞漫忄敞恥，（诞，音但。
漫，莫官切，又莫半切。
忄敞，齿两切。
恥，许两切。
忄敞恥，惊貌。
）冥冥焉不可执取者。
夫圣人之为心也，（一无“心也”
字。
）必有道而已矣，非于神也，盖于人也。
以其诞漫忄敞恥，冥冥焉不可执取，而犹诛削若此，况其貌言动作之块然者乎？是设乎彼而戒乎此者也。
其旨大矣。”
或曰：“若子之言，则旱乎、水乎、虫蝗乎、疠疫乎，未有黜其吏者，而神黜焉，而曰‘盖于人者’，何也？”
予曰：“若子之云，旱乎、水乎、虫蝗乎、疠疫乎，（一本无“旱乎至疫乎”
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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