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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古怪得合理。
“他们不会再回来了?”
“噢!
不,他们会回来跳舞。”
他们真的大批回来了。
岛上的每一个人都在现场,老人们坐在四周,而舞者狂野的声音几乎要把屋顶掀了。
这种舞蹈不像格兰特所习见的本岛舞姿那样轻快、优雅,因为高地舞蹈中舞者穿短格裙与软皮鞋在地板上不会有声音,男人可以跳得像剑尖上流窜的火焰。
但这里的舞蹈却有点爱尔兰味儿,带着许多悲伤且静止的爱尔兰特质,以至于舞蹈只有脚的动作而已,而不是充满欢乐,一直流溢到手臂上甩动的指尖。
虽然舞蹈本身缺乏艺术和欢快,但一股大规模的愉悦却充塞在跺脚的动作表演上。
空间容纳3个8人一组的舞者有点拥挤,但是不消多久,包括瑞典人和荷兰人也都被拉进去一起狂欢了。
一把小提琴和一架钢琴奏出美妙流畅的旋律(像这种美妙愉快的旋律是需要一整个乐团的,当格兰特把凯蒂安甩进一个快乐的瑞典人手臂中时心里这么想;而且像这种旋律通常都需要双重的鼓声,然后再来一段静止;这里当然算不上完美,不过效果也不错),那些没有跳舞的人就在旁边打拍子。
屋顶上天窗外的风怒号着,而屋里的舞者吼叫着,小提琴手拉着琴弦,钢琴家重重地敲击着琴键,每个人都很尽兴。
包括亚伦·格兰特。
他在刺骨无情的西南强风中,跌跌撞撞摇摆着回去,整个人掉进床里,因为运动和新鲜空气而醉了。
今天真是愉快的一天。
这也是颇有收获的一天。
当他回到城里时,就有事可以告诉泰德·汉纳了。
他现在知道阿奇·布朗的“大乌鸦”
到底是什么了。
今晚他并不忧心忡忡地看着紧闭的窗户,并非他根本忘记了那窗户,而是看着紧闭的窗子心里觉得很高兴。
他已经全盘接受了岛上的观念:窗户是用来阻隔坏天气的。
他把自己藏进被窝里,隔开暴风与坏天气,然后一夜无梦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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