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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步却花了他好几个小时。
最后他终于单独和理查德在角落里喝一品脱的啤酒。
他心里交战着是否要拿出名片，以自己的职权来从事私人的事情，或是以彼此同为退伍军人的渊源，略施小惠作为交换。
此时理查德说：“长官，你这几年好像没怎么胖嘛！”
“我以前见过你？”
格兰特问。
有一点懊恼自己居然没认出对方的面孔。
“坎伯利。
很多年以前的事了，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他补充说，“因为我怀疑你根本没有看过我，我当时是炊事兵。
你还在军队里？”
“没有，我现在是警察。”
“真的吗？别开玩笑了！
是啊，我就说嘛！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你那么急于把我弄到角落来了。
我还以为是你欣赏我射镖的方式呢！”
格兰特笑一笑说：“是啊，你可以帮我个忙，不过不关公事。
你愿意明天带个学徒，赚一点酬劳吗？”
理查德想了一会儿问：“有特别要擦什么人的窗户？”
“布里特巷5号。”
“哈！”
理查德很有兴致地说，“我愿意付钱让他去做。”
“为什么？”
“那个浑蛋永远都不会满意。
这其中没什么诡计吧？”
“绝对没有，我们不会拿房里的任何东西，也不会把东西弄乱，我可以保证。
而且，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我可以写下书面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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