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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说了算，长官。
你的人明天可以免费帮劳埃德先生擦窗户。”
然后他举起大杯子，“你的学徒明天什么时候来？”
“10点好吗？”
“10:30好了。
你的‘情人’大都在早上11点出门！”
“你真是设想周到。”
“好，那我先把我早上该擦的窗户擦好，然后10:30跟他在我住的地方——布里特巷谬斯3号碰面。”
今晚要试图打电话给泰德·卡伦是没有用的，所以格兰特在西摩兰饭店里留了话，要泰德明早一吃完早餐就来公寓找他。
然后他终于吃了晚餐，并且心怀感激地上床睡觉。
当他要睡着时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脑际盘旋：“因为他知道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写字。”
“什么？”
他说。
他醒过来，“谁知道？”
“劳埃德啊！
他说，‘写在哪里？’”
“然后？”
“他会这样说是因为他吓到了。”
“他听起来的确很吃惊的样子。”
“他吃惊是因为他知道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好写字的。”
他躺着想这件事直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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