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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正担心的问。
凌琦摇头，脸上的笑却显得勉强。
战贤死了，战谦言终归错过了见他最后一面。
至死，战贤都没能再看一眼他最爱的孙子。
“我们先回去吧，谦言他……”
陆正长叹一口气，看向凌琦身边的战谦言。
“战爷爷的后事怎么处理？通知二少了吗？”
凌琦隐忍心里难过，问起战贤的事。
“这些事情我已经安排了，下午战清宇过来，你妈现在留在医院看着。”
凌琦表示理解，一侧头看到仍旧无动于衷的战谦言，忍不住悲从中来，又难过起来。
但她之前哭过，宣泄过，到底还是忍住了难过，只握紧了他的手。
肖雁茹和肖文斌约定的时间在两天后，恰好战贤也在那天出殡。
“谦言，爸生前最疼你，你去给他磕个头吧。”
程翘眼圈发红，走到战谦言面前忍泪道。
她还不知道战谦言不正常，只看着他冷着脸和凌琦站在一边，连走近都不曾。
纵然战清宇名义上是战家人，可如今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了，真正意义上的战家血脉只有战谦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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