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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此外,作为真实的一体感者,还有那种既不属于强制接受自己的个体自我的自发类型,也并非让自己完全融于另一个自我的他发类型;我将这种一体感的特点称之为“互相交融现象”
。
它最基本的形式无疑表现在充满着爱的**行为之中(与之相反的则是享乐性、实用性或者有既定目的的性行为);在这里,双方迷狂般地排除开(本己个体自我存在所依附的[24])精神人格存在,自认为回归于一条生命激流之中,这条生命激流不再分别包含任何一个个体自我,同样也不是建筑在双方自我事实之上的“我们”
意识。
[25]这个现象无疑已经成为借以解释酒神信徒式(bacchisch)放纵和奥秘的原始生命形而上学的主要基础。
按照这种生命形而上学的说法,参与并了解此一奥秘者的所有个性在**中完全消融,自认为回归到了一条“本性之本性”
的本源之中。
8)但是,因消融而产生的一体感现象当然并不限于**领域。
正如雷邦(LeBon)所首先描述过的那样,这种现象也见诸无组织群体的心灵生活领域。
在这里,一方面发生所有成员与自发地专断行事的首领的一体感(哪怕后者不可能、也不容许自己溶解于群体心灵之中);另一方面,所有成员在同一种情绪和欲求激流之中也会(经由累积和返身传感的中介)互相融合,这股激流随之便以其固有节奏,从自身制约着所有部分的行为,任意驱赶着思想和行为,如暴风雨之扫枯叶。
弗洛伊德将这种群体灵魂的形成(它在本质和运动形式上至少类似于下述六种意识:清醒阈下的梦幻意识、催眠状态下的意识、动物意识、原初民族意识、童稚意识——群体是一种“动物”
,是一个“大孩子”
——以及几种病态意识,尤其是歇斯底里状态的意识)与**融合的情况紧密联系起来,但在我看来,他的这种群体理论还缺少可以证明的中间环节。
弗洛伊德为原初群体下定义说:“它是一群将同一个对象(领袖、榜样或者从他们身上产生的‘思想’)置于其自我理想的地位的个体,因此他们相互认同。”
这里的凝聚力应是“欲求”
(Libido),不过后者已经从性目标移开,被迫进入潜意识。
这种假说——假设它真实无误——也许会用一种思想为我们说明一系列迄今仍令人困惑的现象(包括为弗洛伊德称为“由两个人组成的群体”
的催眠术),但在我看来现在似乎远远没有成熟,弗洛伊德的**理论最基本的问题尚有待澄清。
[26]
9)最后,本质一体感的典型例证使一批老一代作者(如冯·哈特曼、柏格森)发展出了爱的认同理论,即下述命题:对另一个人的爱就是通过一体感将另一个人的自我纳入本己自我之中。
这个理论最强有力的支柱便是母亲和子女之间的联系。
在这一方面最典型的说法是:被爱者从身体空间上原本是施爱者的一“部分”
,导致受孕的行为和忍让这两者之各种体验因素(繁衍后代的本能和欲求以及性欲)、胎儿的分娩(繁衍后代的本能和自我保存欲望连续性地过渡到早在产前便已开始的抚育后代的本能的萌动)、对由母体分离出的孩子本身的抚育(抚育后代的本能连续性地演变为偏重心灵方面的母爱),所有这一切似乎并非飞跃般地,而是连续性地出现的。
我们姑且不去讨论一个不太清楚的问题,即正如为了消化(按照巴甫洛夫的说法)是否需要“食欲”
及其补充物(特殊胃液)那样,为了有效的受孕是否需要心理因素(如自动的繁衍后代欲望的萌动)。
仅就这些事实本身而言,它们绝不可以用来证明爱是利己主义,或者(说得更恰当一些)自我保存欲望通过将外来自我纳入本己自我从而达到超越本己自我的延伸。
这些事实的含义恰恰相反,维护和抚育后代的本能在产前就已明显地与自我保存欲望区别开来了。
对于其动机一直被认为与自我保存欲望有关的对堕胎的天然畏惧,足以清楚地证明这一点。
在产前,即便对母亲本身而言,母亲和胎儿也是两个生命,其欲求冲动从现象上看也是有区别的。
在这里,自我保存欲望及其萌动绝对不是“连续性地”
过渡而成母爱。
处在这种连续性的心灵关系中的,毋宁说是繁衍后代的本能和抚育后代的本能。
在动物界,母亲为幼仔的出生和保存而“牺牲”
自我保存的事见诸许多记述,这说明两种欲望的独立性和对抗性,这两者恰恰不是在分娩之后产生的,而是在此之前已经存在,而且从现象上看也是被分别体验到的。
没有什么如哈特曼所说的将孩子“纳入”
自己本身(及其自我保存欲望)这层含义上的母亲与孩子的一体感,也许人们更有理由从(热切地)献身于孩子自我这个意义上提出,母亲与孩子经常存在着日益接近着的一体感。
一个一心想成为母亲和期待着做母亲的少妇的精神恍惚状态,正是那种内在于机体之内的、成长着的胎儿给予她的**。
甚至保存和抚育后代的本能与我们有理由称之为母爱的东西之间的“连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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