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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话语一个统一诸范畴的革命性酵母(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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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索绪尔时代,语言研究的对象只是各种自然语言,如德语、法语、英语、俄语及其沿革和演变的历史等等。

索绪尔的出现,终结了语言学研究的历史比较语言学时代,同时开启了系统功能语言学的新纪元。

从索绪尔以来,与作为一种系统概念的语言相对,产生了言语概念,但常常被纳入语言-言语系统中的言语,由于它的相关指涉性,在索绪尔的体系里难能有大的作为,尽管在他之后,一些他的继承者们,如俄国形式主义的另一位代表人物雅各布逊,开始采用系统功能观点,把莫斯科城郊结合部口语,纳入语言研究的对象系列,从而开启了语言和文学研究的新天地。

结构主义自其产生以来,的确刷新了语言文学研究的史册,开辟了新的天地,取得了丰硕的成果。

在西方,它甚至成为领导人文学科的主导派别之一。

但随着时间的迁移,结构主义固有的缺陷,它的反历史主义和反人文主义精神也逐渐暴露无遗。

结构主义者们(其中也包括解构主义者们)泥足深陷于语言的牢笼,割断了语言发展和社会历史的关系纽带,路越走越窄,以致走入了死胡同。

解构主义从结构主义角度看,就是试图走出死胡同的一种尝试。

但这种尝试究竟是否成功,还有待我们在研究之后再下结论,但有一点是显然易见的,那就是解构主义以及后现代主义,也不足以拯救结构主义这个行将溺毙的婴儿。

那么,出路何在?

在这样一个历史关头,巴赫金的理论以其强大的生命力,开始卓然显现于人类思想的地平线上。

人们正是从它的对话理论中,看到了拯救科学主义的产儿——结构(解构)主义——的希望所在。

人们不无惊讶地发现:巴赫金的理论具有把文学的内部和外部研究加以打通,把文学的内外视角真正加以贯通的能力。

它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诗学研究,但又结合了传统诗学研究一切从文本出发的特点,它不是一种传统意义上的马克思主义社会学,但却吸取了马克思主义社会学的优点和长处,把马克思主义的外部视角内在化了,把文学研究的结论真正建立在文本内部分析的基点之上,从而真正实现了文学研究内外部的贯通与融合。

而巴赫金的对话理论之所以具有这样一种显著优点,原因在于它的分析对象——话语——本身具有沟通两造,实现二者之间对话的显著优势。

巴赫金十分注重研究“外在与内在的复杂辩证关系”

[5],这一点是传统语言和文学研究方法均难以望其项背的。

我们不要忘记,当年艾亨鲍姆大学刚毕业在做家教给学生讲授文学史时,就曾为类似的问题而苦恼。

他加入奥波亚兹,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想把文学史研究的结论,真正落实到文本分析的层面。

但从来的形式主义者们,大多迷失于自己真正的对象,它们大多是成了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近视眼,不能真正把文学研究的宏观视角与微观视角统一在一起。

话语只有在巴赫金学派那里,才首次成为语言学研究的主要对象,而在那之前,在以特定规范为标准的传统语言学里,话语是不入“大雅之堂”

的。

之所以如此,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于话语那种活跃的、交际的本质。

话语不是传统语言学所研究的语言,它包含着活泼的生命力,它是一种言语行为,一种生动的语言创造现象。

巴赫金在《陀思妥耶夫斯基诗学问题》的第5章《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语言》中,开宗明义地指出,作者在此研究的是“活生生的具体的言语整体,而不是作为语言学专门研究对象的语言。

后者是把活生生具体语言的某些方面排除之后所得的结果;这种抽象是完全正当和必要的。

但是,语言学从活的语言中排除掉的这些方面,对于我们的研究目的来说,恰好具有头等的意义”

“我们的分析,可以归之于超语言学(металингвистика);这里的超语言学,研究的是活的语言中超出语言学范围的那些方面(说它超出了语言学范围,是完全恰当的),而这种研究尚未形成特定的独立学科”

[6]

沃洛希诺夫则在《马克思主义与语言哲学》中,提出了“超语言学”

(“元语言学”

),“将语境对言词意义的作用发挥到极至,认为言词是一种双面的活动,其意义是说者与听者相互关系的产品,是多元决定的结果。

通过强调语境的作用……将索绪尔语言学所排斥的社会历史内涵重新纳入到语言学中”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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