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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紫凝发现他的目光深邃,好像很严肃的样子,有点过意不去。
千夜雨伸臂揽住她的肩,“紫凝!”
“哎!”
方紫凝仰头回答。
他的亲昵动作令她很是开心。
“今天,爸爸和妈妈打来电话了。”
“真的呀?有没有问起我?你没告诉他们,我天天和贞子吵架的事情吧?”
“他们是去看爷爷和外婆的!”
“是这样哦,他们有没有说,爷爷和外婆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方紫凝问,“我都有快半年没见到外婆了,这些日子打电话,又总是特护接,不肯帮我转。”
“外婆她——今天下午已经走了。”
千夜雨语气沉重。
“去哪儿了?是回来了吗?”
方紫凝突然兴奋起来,“大概几点到家?”
“外婆去了天上,”
千夜雨轻声说,“她永远也不会回来了,不过将来我们一定会去看她。”
“去天上?”
方紫陡然绷直了身体,“你是什么意思?是说——乘飞机吗?”
千夜雨缓缓地摇摇头。
“你胡说!
你胡说!”
方紫凝尖声叫了起来:“她出国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会回不来!”
“紫凝!”
千夜雨搂住她,“外婆的病一直很重,只是怕你担心才没有告诉你。
医生都已尽力了,但是,医学再发达,也有治不好的可能性。”
“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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