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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式发挥作用。
从传统的角度来看,人类依赖意识形态以体验世界的这些行动都属于意识的范围,但经过马克思的阶级无意识和曼海姆的群体无意识思想的影响,阿尔都塞基本上继承了意识形态“无意识”
“非故意”
发生的线索,认为这一人类社会的再现体系总是“无意识”
地释放威力。
并且,这种“无意识”
不仅针对被统治人民,也适用于统治阶层,具有明显的非工具性。
它们首先作为结构而强加于绝大多数人,因而不通过人们的“意识”
。
它们作为被感知、被接受和被忍受的文化客体,通过一个为人们所不知道的过程而作用于人……意识形态根本不是意识的一种形式,而是人类“世界”
的一个客体,是人类世界本身。
[6]
可见,意识形态是作为一种社会的客观结构作用于人,这一作用过程是在人们无意识的状态下实现的。
人们正是在这种意识形态的无意识场境中,才能构筑和改变他们同世界的体验关系。
这也就连接着阿尔都塞上面对意识形态的分析,意识形态不是由人创造的主观系统,而是社会本身具有的客观结构,它在逻辑上先于人类社会发挥作用。
所以,人们不能选择或是抛弃意识形态,而只能成为意识形态功能的承担者。
即使是资产阶级,也会受到理性、天赋人权、自由等意识形态的支配。
“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是统治阶级的意识形态。
但统治阶级并不同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保持一种功利性的或纯粹策略性的外在关系,尽管这种意识形态是它自己的意识形态。”
[7]阿尔都塞承认,意识形态是对被统治阶级的欺骗,但是使用意识形态为其效劳的统治阶级也屈服于意识形态。
意识形态不是统治阶级的工具,而是支配着所有人的逻辑先在结构,这就是意识形态的非工具性。
第三,意识形态虽然是以“无意识”
的形式作用于社会全体的人,但在它实际发挥作用时,是以统治阶级的利益为导向的,这也是阿尔都塞认为意识形态与科学的不同之处。
虽然阿尔都塞强调,统治阶级本身与意识形态之间并不是一种纯粹策略性的功利关系,但阿尔都塞仍然继承了从马克思开始确立的对资产阶级意识形态批判的态度。
在阶级社会中,意识形态是统治阶级根据自己的利益调整人类对其生存条件的关系所必需的接力棒和跑道。
在无阶级社会中,意识形态是所有人根据自己的利益体验人类对其生存条件的依赖关系所必需的接力棒和跑道。
[8]
由此可见,意识形态在不同的社会中都是凸显了利益的需求,只是在阶级社会中,意识形态具有明显的自利和掩盖矛盾的倾向。
但是对此,阿尔都塞并没有花太多的笔墨来描述,而是有意识地承接了对当时党内意识形态式的人道主义思潮的批判。
其实这是阿尔都塞前期意识形态理论的一个重要指向——明析意识形态的非科学性和马克思主义思想的科学性。
“作为表象体系的意识形态之所以不同于科学,是因为在意识形态中,实践的和社会的职能压倒理论的职能(或认识的职能)。”
[9]这就直接连接着阿尔都塞在《读〈资本论〉》(LireleCapital)中作为宏观认知结构的意识形态的重要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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