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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西方马克思主义就以自己的密码式语言来说话了,它与工人阶级的距离愈来愈远。”
[57]在这里,马克思主义不再关注工人的革命实践,而是转变为一种单纯的学术研究,忽视了主体解放的现实可能性。
其次,他们认为,与西方马克思主义相反,在苏联社会主义中,原本与工人联系在一起的政党、国家和工会组织,却变成了统治工人的异化机构,忽视了具体工人的历史作用和前途命运。
在这种官僚化的机构中,工人根本没有实现自身的解放,反而陷入更深的痛苦之中。
[58]也是在反思上述两种路径的基础上,奈格里、哈特主张建构一种直面工人实践的激进政治哲学:它必须从书斋的象牙塔中走出来,也必须从政党、国家和工会等机构中摆脱出来,走向真正的工人本身。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自治主义伦理学恰恰是他们的唯一选择。
因此,他们才会千方百计地回到马克思的文本之中,来为这种自治主义路线寻求内在的合法性依据,而“机器论片断”
恰恰就承担着这种政治功能。
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们对这一片断的过分政治化、主体化的解读,是可以理解的。
[1]即《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的《固定资本和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一节,国外学者将其命名为“机器论片断”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88~110页)。
虽然这一称谓遮蔽了机器体系作为固定资本的关系维度,但考虑到它已成为学界约定俗成的叫法,本书也暂且使用这一称谓。
[2]安东尼奥·奈格里(AntonioNegri,1933— ),意大利激进马克思主义哲学家,也是当代世界最重要的左翼思想家和活动家之一。
早年在帕多瓦大学受教育,毕业后在大学任教,1956年加入意大利工人社会主义党,20世纪60年代转向马克思主义,是意大利工人自治运动的领导者和思想领袖。
代表作:《〈大纲〉:超越马克思的马克思》(1979)、《劳动的狄奥尼索斯》(与哈特合著,1994)、《帝国》(与哈特合著,2000)、《大众》(与哈特合著,2004)、《大同世界》(与哈特合著,2011)、《宣言》(与哈特合著),2012)等。
[3]迈克尔·哈特(MichaelHardt,1960— ),奈格里的学生,美国著名的政治哲学家和文学理论家,也是当代世界最重要的左翼思想家和活动家之一。
[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93页。
[5]同上书,第91页。
[6]同上书,第91页。
[7]同上书,第100页。
[8]《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92页。
[9][意]奈格里:《〈大纲〉:超越马克思的马克思》,张梧等译,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162~163页。
[10]同上书,第233页。
[11]同上书,第234页。
[12]参见孙乐强、唐正东:《“回到康德”
:马克思唯物主义认识论的基本问题》,载《天津社会科学》2008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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