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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信的憎恶,这事就显得有些奇怪,时代精神却一直在促成这两种传统的结合,如果说卫斯理派不赞成理性的探究,那么他们则可能把获得有用知识视为神圣和充满益处的。
当然,关键是有用性。
单有劳动纪律是不够的,劳动力还必须获得较高级的学识技能。
机会主义主张——研究大自然没有害处,因为它是上帝所创造规律的明证——早已同基督教的辩解相融合,于是便产生了早期维多利亚文化中的奇特现象:非国教派牧师手按旧约全书,眼睛却对着显微镜。
这种结合所产生的效果是可以从20年代工人阶级文化中感受到。
科学——植物学、生物学、地理学、化学、数学,尤其是应用科学——在卫斯理派看来是有益的,只要这种追求没有同政治和思辨哲学搅在一起。
功利主义者正在营建的实实在在、可以统计的理性世界同样是符合卫斯理派口味的。
他们还编出了主日学校学生的统计表。
(有人认为)如果邦廷也能用查德威克计算出保持一个穷人有力气劳动的最低限度的饮食标准般的正确性来正确地计算出所谓心灵皈依程度的话,他早已很高兴了。
所以在教育上的尽力和普及“进步”
知识连同提倡信仰上帝方面,非国教派和功利主义者结成了联盟。
在20年代,这种类型的著作已经出现,其中还有道德训诫(和描述无人看望的汤姆·潘恩在临终**纵酒狂言的文章)的印张上,边靠边地印出了有关委内瑞拉植物群的小注释、里斯本地震死亡统计、菜谱、水力学等的注释:
每一物种……都需要不同的食物……林奈说过,奶牛吃的植物有276种,不能吃的有218种;山羊吃的449种,不吃的有126种;绵羊吃的387种,不吃的141种;马吃262种,不吃的212种;猪比以上任何动物都挑食,只吃72种植物,其余一概不吃。
然而,造物主还无限慷慨,他们以自己的博爱为无数生物提供了充足的食物并抚育着它们!
“所有这些生物都注视着他,他张开自己的手,满足每一生物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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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20年代,政治经济学就被视为道德学有用知识的第三伙伴,它所论述的是上帝赋予的永恒不变的供需法则,资本甚至比猪更挑食,他只选择勤劳顺从的工人并拒绝其他任何人。
因此可以说,卫斯理宗和福音主义对明晰的劳动人民文化并没有贡献多少积极的理性成分,不过我们还是可以说他们为知识的寻求增添了些诚实的心灵。
(阿诺德后来还认为非国教派传统是相当无知的,对“甜蜜光明”
漠不关心。
)我们要提出的第二个保留意见,即工匠界是节制的,就是源于这一点,道德节制实际上是激进和理性主义宣传的产物,在很大程度上应归于过去的非国教派和雅各宾派传统。
这并不是说激进派不存在酗酒和游行队伍混乱的问题,伍勒只是激进领袖中据说相当喜好杯中之物的一员,而且我们都知道伦敦酒馆和兰开郡的黑店都是重要的聚会场所。
然而,激进派竭力要把“暴民”
的污名洗干净,他们的领袖也不断地表现出一幅节酒的形象。
此外,强调节酒还有别的动机。
巴恩的议会改革联合规章(1817年1月制定)中有一条是很有特色的:
真诚建议每个会员不要把自己的钱花在酒馆里,因为那些钱的半数都成了养肥腐败蛆虫的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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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年间,亨特和科贝特都大力号召抵制各种征税商品,还特别宣传以清水代替烈酒或啤酒的种种好处。
节酒是卫斯理宗派的一个标志,还是科贝特感到有必要予以赞扬的唯一特点:“我在很大程度上把酗酒视为灾祸、苦难和犯罪的根源,它危害整个社会。”
[58]这并不是科贝特的一贯主张,在别的场合他也可能替劳动者哀叹啤酒的价格。
然而,我们可以在许多方面看到这一普遍的道德戒律。
节酒是那些在吵吵闹闹的非技术工的冲击下保住了自己地位的工匠和技术工人独有的意识。
卡莱尔在谈到自己早期的成年生活时写道:
我是一个生活有规律、积极好动而又勤恳的人。
从早到晚……下工之后我便回家同妻子和两个孩子在一起,没有什么地方比家更令人愉快的了,我一向讨厌酒馆……我有这样一种观点,一个不能好好利用每一个先令的人……就是一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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