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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地,仅仅被告知马被叫做“马”
而不由此认为“马”
这个词仅仅是指“被叫做‘马’的那种动物”
,这也是无聊的。
作为“苏格拉底”
这个名称的指称理论,它会立刻导致一种恶性循环。
如果真的有谁要为自己确定一个像“格伦克”
这样一个名称的指称对象,并且作出如下的决定:“我将用‘格伦克’这个词来指一个我称之为‘格伦克’的人”
,将一无所获。
他最好是对“格伦克”
的指称对象作出某种独立的确定。
这是一个关于明显的循环确定的很好的例子。
实际上,像“苏格拉底被叫做‘苏格拉底’”
这样的句子是非常有趣的,而且,尽管这件事看起来有点奇怪,我们仍然可以花上好几个钟点来讨论对它们的分析。
有一回我就曾经这样做过,不过,在目前这个场合,我不这样做了(请看,语言的海平面能够上涨到多么高,也能下降到多么低)。
无论如何,这是一个违反非循环条件的有用的例子。
这个理论也许能满足所有这些陈述,然而,它之所以满足它们,仅仅是因为有某种不依据于特定的条件来确定指称的独立的方法:成为那个被叫做“苏格拉底”
的人。
我在上次演讲中已经谈到了论题(6)。
随便说一句,论题(5)与论题(6)中有着一些反题。
对于论题(5)我所说的是,如果X存在,则X就具有家族φ中的大多数特性,这个陈述对于说话者来说是先验地为真。
根据已知的理论,下面这一点也将是真的,即这一陈述的某些反题,比如:如果有唯一的一件事物在某种相当重要的意义上具有φ的大多数特性,那么这件事物即为X,对于说话者来说也是先验为真的。
同样地,对我们这个论题的反题也将必然是真的,也就是说:如果任何一件事物在相当重要的意义上具有φ的大多数特性,那么这件事物即为X。
因此人们的确可以说,当且仅当某件事物唯一地具有φ的大多数特性时,这件事物就是X,这种说话既是先验的,又是必然的。
我认为这个结论的确是从前述论题(1)至(4)中推出的。
而论题(5)和(6)实际上不过是说,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说话者理解了这条专名的理论。
由于懂了这个理论,他就看出论题(5)和(6)是真的。
“有些说话者因为不知道这条理论,所以不知道这些事情”
这种说法并不构成对论题(5)和(6)的反对意见。
我在上一讲中所谈论的是论题(6)。
许多哲学家已经注意到,如果在一个非常狭窄的意义上来使用与某个摹状词相联系的一簇特性,使得只有一个特性具有重要的地位,我们称之为识别出指称对象的限定摹状词(例如,亚里士多德是曾经教过亚历山大大帝的哲学家),那么,一些不是必然真理的事情看起来就会被证明是必然真理(例如,在亚里士多德曾经教过亚历山大大帝这个例子中就是如此)。
但是正如塞尔所说的,亚里士多德曾任过教职这一事实并不是一条必然真理,而是一条偶然真理。
因此,他断言,必须去掉原来那个单一摹状词的格式,而代之以一簇摹状词的格式。
把我上次论证的东西加以概括,这并不是对必然性这个问题所作的正确回答(无论这个回答可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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