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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慕容钦的令牌。”
沈一然说，语气平淡，“但没有召令，一样出不去。”
付原明白了。
这块令牌只能证明身份，不能当通行证使，没有正当理由，她们还是会被拦下来。
“那怎么办？”
付原压低声音。
沈一然沉默了几秒，把那块令牌收回腰间。
“我们去找永嘉。”
她说。
付原愣住了。
永嘉公主？
那个在宫里养尊处优的公主？
沈一然看她一眼，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却什么也没解释，只是转过身，朝另往深宫方向走去。
付原扶着唐珂，跟在沈一然后面，一行人行走片刻，重华宫朱红的宫墙，琉璃的瓦顶就映入眼帘。
门前站着两排垂手而立的宫人，个个低眉顺眼，说话声也很轻。
沈一然在宫门前停下。
“劳烦通传。”
她对门口的内侍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听起来极为虚弱，“慕容钦求见公主殿下。”
内侍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身明显不合身份的衣裙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垂下眼，躬身道：
“慕容先生稍候，奴婢这就去禀报。”
付原站在沈一然身后，心跳得厉害。
偷来的宫女装，此刻正好派上用场，她学着宫女的样子，微微弯着腰，垂着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宫女。
旁边的唐珂被她按着，也低着头，小小的身子绷得紧紧的。
不多时，那内侍快步出来，躬身道：
“慕容先生，殿下有请。”
沈一然微微颔首，迈步走进宫门。
付原和唐珂低着头跟在她身后，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座偏殿前。
殿门敞开着，里面隐约传来细碎的声响。
沈一然在门口停下，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走进去。
永嘉公主坐在上首的软榻上，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宫装，脸上是未散的倦意，眼睛有些红肿。
她看见沈一然进来，眼睛亮了一瞬，随即又飞快地垂下眼帘，像是在压抑什么情绪。
“阿钦。”
她开口，声音发紧，“你怎么来了？”
沈一然走到殿中央，停下脚步，随后做了一个让付原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的膝盖弯了下去，整个人直直跪在地上。
“殿下。”
沈一然的声音听起来无比虚弱，又有着道不尽的委屈，“求殿下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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