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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注
[11]参看米谢尔斯著：《佛兰德斯绘画史》第一卷第238页。
这一卷中有好几个总括性的观点都值得注意。
——原注
[12]参看卢卡著：《论遗传》（ProsperLucas:Del’Héreditè）及达尔文的《自然淘汰》。
——原注
[13]普林尼（Pline）为公元一世纪时罗马文学家。
[14]见莫克著：《比利时人的风俗习惯》第111页、113页：第十世纪的法令汇编（MesdesBelges）。
——原注
[15]苏格兰诗人彭斯（RobertBurns，1759~1796）著有《苏格兰民歌集》。
卡莫恩斯（Louisdes，1525~1580）是葡萄牙的大诗人。
[16]据基督教传说，圣女玛尔特曾招待耶稣，服侍饮食等等过于周到，以致耶稣责备她不应该太注意物质生活。
[17]约翰内斯堡是德国城市，出的葡萄酒极有名。
[18]见瓦根著《绘画史概要》（Waagen:MaoiredelaPeinture），第一卷第79页。
——原注［瓦根，德国艺术批评家。
］
[19]抽象的形式是指不重个性的，另有标准的，即所谓理想化的形式。
[20]在这一点上，米开朗琪罗的批评很有意义；他说：“佛兰德斯人特别喜欢画所谓风景，还东零西碎放上许多人物……既没有理由，也没有技术、没有对称，全不讲究选择，谈不上气魄……我把佛兰德斯绘画说得这么不好，并非因为它完全要不得，而是因为它要把那么多的东西表现得完美，其实只要一样重要的东西就够了，贪多务得的结果是一样东西都没有画得令人满意。”
一望而知这是古典的、讲究简化的意大利人的特性。
——原注
[21]伯格著：《荷兰的博物馆》（W.Burger:MuséesdelaHollade）第206页：“北方景物之美，其特点永远在于体积而不在于线条。
在北方，一切物象不以轮廓而以凸出的体积出现。
自然界用以表情的工具不是真正的素描。
你在一个意大利城市中散步一小时，准会遇到一些轮廓整齐的女子，整个体格令人想起希腊的雕塑艺术，侧影像希腊的宝石浮雕。
但你在安特卫普住上一年也不会遇到一个人的身体使你想用轮廓来表现，那边的人给你的观念只是一个凸出的形体，唯有颜色才能表达……样样东西不给你看到侧影，只给你看整块。”
——原注
[22]见伯格著：《荷兰的博物馆》第213页。
——原注
[23]哥德式教堂在祭坛后面向后凸出的尾部叫做凸堂。
[24]事实上只有一千公里。
从威尼斯到比京布鲁塞尔只有八百余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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