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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欧洲的世界观及其世界概念之改塑的发端几乎是悄然的;我们在此对这一发端作了报道。
所报道的仅只是悄然的发端!
至于更详尽、更严格、也更德意志化的研究方法(以此方式,一门从世界之本质意蕴的体—验出发的哲学新近在《哲学和现象学年鉴》[42]中提供了自己研究工作的一些成果),我们在此则有意未作报道,虽然我们从这一方式出发并在此基础上已充分利用了尼采、狄尔泰和柏格森给予我们思想的巨大推动。
我们之所以未谈及这一方面,是因为这项研究按现象学朋友们圈内所选择的水平高度目前还需要保持某种程度的沉默;否则,谈论会在社会上引起反响,只可能使这一沉默提前中止。
我们关注的世界观之改塑将不是在意识的一个、而是许多水平上实现。
但有一点我们知道:这一改塑将犹如一个成年累月蹲在黑暗牢房里的人踏进万紫千红的花园时迈出的第一步。
这一牢房是那指向单纯机械事物和可机械化事物的知性用其“文明”
给我们限定的人类环境。
而那一花园将是上帝的五彩缤纷的世界:尽管还遥远,却已看见它在为我们打开大门并向我们致候——那么明媚的世界。
牢房里的人是今天和昨天的欧洲人:他叹气、呻吟,在他自身机制的负担下蹭步,眼里只有地球,步履沉重,至于上帝和世界,他早已忘了。
[1]关于内感知与反思的区别,请参见拙文《自我认识的偶像》。
(中译见《价值的颠覆》,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1995。
——译注)
[2]参见尼采:《道德的谱系》。
[3]我在《伦理学中的形式主义与实质的价值伦理学》一书中对这一概念作了更为详尽的确定;见该书第一部分。
[4]“惯性”
概念和惯性定律被伽利略定义为无生机的运动之特性,并有意识地使之同有生机的运动对照;因为,古人(如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曾错误地用生命运动来类比无生命的运动。
当笛卡儿忘记这点而把生命运动从属于“惯性原则”
时,显得有多么可笑!
[5]请参阅《道德建构中的怨恨》中的最后几段;也请参阅《伦理学中的形式主义与实质的价值伦理学》的第二部分。
[6]奥尔巴赫(FelixAuerbach),德国自然哲学家。
——译注
[7]参见《内在自我认识的偶像》。
[8]尼采:《善恶的彼岸》,296页。
[9]参见狄尔泰文集中即将出版的第四卷《精神世界》。
狄尔泰文集目前重新印行,令我们高兴。
迄今已经出版文集第二卷;《自文艺复兴与宗教改革以来对人的分析和世界观》(莱比锡,1913)。
[10]关于这些认识形式的本质,我在《同情的本质和形式》以及《伦理学中的形式主义》(第Ⅱ部分)中已作了更为详细的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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