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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洛克的问题并未使人难堪困窘到他所期望的程度。
设想我的狗躲在一堵墙背后,不时地探出脑袋张望,我明白它不愿让人发觉,它就这么瞧着我用早餐——这时我至少敢打赌说它是一个被魔法变成犬形的人。
即使那些无生命的物体亦复如此,它们以某种方式呈露出相当的倾向性,或者给人一种在作有意义的表示的印象时,不也颇有几分像人脸吗?一只帽盒,我要用的时候它总在那里或者总不见踪影——我也乐于认为它是被魔法变成帽盒的人!
我们视天使为人的理由就更充分了。
直到最近,人们才开始较为普遍地拒斥上述定义,打算以一个较好的定义取而代之。
早在古希腊时代,[1]亚里士多德和阿那克萨哥拉这两位哲人就争论不休:究竟是因为人有理智而有双手呢,还是由于人有双手而有理智?可见,关于“理性主义”
和“实用主义”
的论战貌似初来乍到,其实古已有之。
柏格森论述道:人与其说是“智人”
,倒不如说是“用工具劳动的人”
,是会劳动、会制造工具的本质;我只是根据人在进行这些活动这一点才认为人具备“理智”
和“逻辑”
的,就是说,他们是“劳动的沉积物”
。
不过,柏格森上述定义的含义不同于老一代实证主义者。
那些实证主义者主张,从较高级的猴种的偶然的语言和工具的初始形式不断发展而来的语言和工具乃是人的主要标志。
而在柏格森看来,在“理智”
和“逻辑”
的背后还有一种精神的纯粹意识,位于一定阶段的人身上的这种意识不为生活需求服务,它能够通过“直觉”
把握世界本身,从而使人朝“超人”
的方向发展。
[2]柏格森认为,作为“劳动的动物”
、“工具的动物”
、“符号的动物”
的人——这些定义几笔就使误认为可以通过某物的“效率”
确定其本质的时代精神跃然纸上——只是次等的人罢了!
有些人——和柏格森一样——接受了上述“用工具劳动的人”
的定义,旨在贬抑在古希腊时代骄傲地自诩为“理智本质”
的人类,并向他们指出:唯有从上帝的理念和圣辉出发,人才是某种明确的东西,才能超越兽性的存在。
这些人固然天真幼稚,但比起那批应用这一定义、误以为可以由此赋予人类一种新的“尊严”
、“劳动的尊严”
的实证主义者和实用主义者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谁不知道,一个仅仅为了保持其物种不变而不得不制作工具的生物是极其可笑的?
实证主义者认为可以在语言和工具这些事实领域内首先发现动物和人类之间的连续性过渡。
然而细察一下他们的过渡设想便不难发现,他们既没看清词语的本质,也未窥见工具的本质。
任何一种含义表达和貌征简述均也可在动物那里找到(母畜呼唤幼畜、领头的野兽向兽群发出各种各样的进攻或逃遁的信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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