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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打破人们的神学幻想,但是它也阻碍了“通向真正的和现实的、科学的道路……由于个别性在事物本性中不居统治地位”
;“如果把那只在抽象的普遍性的形式下表现其自身的自我意识提升为绝对原理,那么就会为迷信的和不自由的神秘主义大开方便之门”
①。
马克思在他的笔记本中将对费尔巴哈的批判延伸到了伊壁鸠鲁对“宁静”
的追求,这是一种自我的宁静。
“宁静”
要求伊壁鸠鲁否认人类的普遍理性,因为有限的理性存在将束缚个体的抽象自决。
“众所周知,偶然是伊壁鸠鲁派居支配地位的范畴”
,马克思这样写道:
这是把观念只看作状态的必然结果;状态就是偶然的存在本身……在虔诚主义者和超自然主义者那里我们也见到同样的情况。
世界的创造、原罪、救赎,这一切及其全部虔诚的规定例如天堂等等,不是永恒的、内在的、不受任何时间限制的观念规定,而是状态。
正如伊壁鸠鲁把他的世界的观念性——虚空移到世界的创造中一样,超自然主义者则把脱离前提的自由,即把世界的观念体现在天堂里。
②
像费尔巴哈一样,马克思推断思想与存在的分离形成了原子论与超自然有神论间的一种神秘联系,这种分离使得二者将现实交给了非理性、随意性与“无前提性”
。
对马克思来说,普鲁塔克概括了原子论中的神学化般的推动力;在这里,马克思对伊壁鸠鲁关于邪恶的辩护的批判明显模仿了普鲁塔克在个人有神论方面的评论,我们在费尔巴哈的《死亡与不朽》一书中最早见到普鲁塔克的这一评论。
因此,鉴于普鲁塔克已经抨击了虔诚主义者和超自然主义者,马克思指责普鲁塔克贪图他“个人的存在”
的“永恒”
而非自身死亡后的解体及向“普遍的和永恒的”
东西的复归。
①像费尔巴哈一样,马克思将其追溯为“**裸的经验的‘我’,自爱,最古老的爱的形式”
②。
他还描述他同样能够尖锐地讽刺“未开化的人”
,那些“正直的人和明智的人”
对生生世世的回报的期望表明“原子的傲慢达到登峰造极”
③。
并没有证据证明马克思读过费尔巴哈的《死亡与不朽》。
直到1838年或1840年,马克思无论如何都不是必须读那本书才能将哲学原子论与对个人不朽的信仰联系起来,或者将这二者与利己主义联系起来,因为这些在青年黑格尔派中已经是一个很普通的主题了。
尽管如此,这里还是有一个更有力的理由推测马克思在完成关于普鲁塔克的评论性文章前已读过费尔巴哈1838年的《实证哲学批判》,因为我们在马克思复杂的推论中可以看到与我们已经在费尔巴哈的《实证哲学批判》中发现的相同的双重移动。
正是这篇论文涉及费尔巴哈的如下指认:思辨有神论者将作为他的存在谓词的特质投射到虚假的神明上了。
当马克思在对古代类似于思辨有神论者普鲁塔克的长篇讨论的结尾中提到“所有哲学家都用谓语做主体”
④时,他实际上接受了费尔巴哈这篇论文的观点。
马克思与费尔巴哈本人1838年和1839年的结论相差无几,费尔巴哈认为所有思辨哲学都包含这种神学化般的推动力。
但是我们也强调,费尔巴哈不仅仅倡导主语和谓语即人类及其品质向它们正当秩序的回归,因为被投射到神明的孤立个性是人类本质的扭曲。
因此,费尔巴哈第二步进行的是批判实体化过程,凭借这个过程,人类本质被给予了一种原子化个体形式的扭曲表现。
马克思同样批判了主语及其谓语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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