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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纪的基本特征表现为热情奔放、卖弄**、平淡乏味,在享受精神极致方面显得**,暗中销蚀一切权威,对自己弄虚作假,骨子里充满了大量的流氓习气。
而歌德恰恰就是一种克服十八世纪的卓越尝试。
他构想了一个有高度教养的、控制住自身的、敬畏自身的人,后者不敢让自己获得心灵和自然状态的全部丰富性(直到闹剧和滑稽戏),因为他是十分强大的,足以做到这一点;这种宽容大度之人并非来自虚弱,而是来自强大,因为他懂得把通常人物毁灭的原因利用为对他的推进;这是一种极其广博的,但并非因此而混乱的人。
他的补充是拿破仑(稍为逊色的是弗里德里希大帝),拿破仑同样接过了反对十八世纪的斗争。
[[德]尼采.权力意志[M].孙周兴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508.]
在尼采看来,歌德身上具有一种近乎欢乐的和令人信服的宿命论,这种宿命论不事反抗,不知疲乏,力求从自身中构成一种总体性或整体性。
这种宿命论其实就是尼采所讲的“永恒轮回”
思想。
歌德从自身中发掘和克服他所身处的十八世纪。
作为至高的现实主义者,歌德求助于历史学、自然科学、古典文化,努力克服十八世纪具有的革命者的多愁善感、自然热情、非历史性、理想主义、非务实和不实在等时代特征。
最为重要的是,歌德是一个十分强大的人,他敢于让自己获得心灵和自然状态的全部丰富性,敢于正视真实的自我和现实生活,没有与生活隔离,而是带有完全固定的视野的实践活动;面对一个狂热的、病态的、柔弱的、多愁善感的十八世纪,他并没有畏缩,而是选择了尽可能多地承担,以期超越自身,实现自身。
总而言之,歌德那近乎欢乐的和令人信服的宿命论追求的是一种总体性,他反对理性与感性、感情与意志的分离,他是严于律己,自我教化,肯定一切伟大的现实主义者。
也正是在此意义上,尼采称拿破仑是歌德的至高体验。
2.歌德是坚定的实在论者
尼采认为,尽管歌德身处一个受卢梭式的道德统治的时代,一个非现实的浪漫主义时代,即十八世纪;但是,他却与拿破仑一样,是一个试图彻底克服那个时代的坚定的实在论者。
在尼采看来,相对于叔本华来讲,歌德和拿破仑克服和反对十八世纪的斗争更为彻底。
叔本华也与这个多愁善感、崇拜自然、反历史、理想主义、非现实的世纪斗争过,但他还不够强大,不足以达到一种全新的肯定。
就歌德与拿破仑两人来讲,前者又没有后者伟大。
如果说歌德是一个“坚定的实在论者”
,那么拿破仑就是一个“最最实在者”
。
身处一个非现实地思考地时代中心,歌德是个坚定的实在论者:他肯定同他在这点上相近的所有人,——他的所经所历,没有比那个最最实在者,即拿破仑更伟大。
但歌德塑造了一个坚强、有高度修养、所有体态动作灵巧轻盈、具自制力、敬畏自身的人,他可以把自然品质的全部领域和财富,大胆地给予自己,他强大得足以使用这个自由;他塑造了宽容的人,不是出于软弱,而是出于强大,因为他懂得把那导致平庸者毁灭的东西,为自己的利益所用;他塑造了无所顾忌的人……[[德]尼采.偶像的黄昏[M].卫茂平译.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177-178.]
尼采认为,宽容的人有两类:一类人因软弱而宽容,另一类人则因强大而宽容。
前者的宽容是一种出于贫乏的不得不,后者的宽容则完全是一种出于丰盈的自然外溢。
在尼采看来,歌德的宽容属于后者,这种宽容是一种自身强大的表现。
歌德是一个实现了自己的英才,是一个大胆的实在论者,能够接纳包括自己在内的每个人,能够敬畏所有的事实。
总而言之,歌德追求理解和赞同中的一种整体性。
歌德足够强大到不再否定,而以一个心怀快乐和信赖的宿命论者的形象站立在宇宙中央,他能够大胆地把那些致平庸者毁灭的自然品质,给予自己,并很好地为己所用,充分体现了超人的总体性和完整性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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