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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玛利陷入了沉思，他尝试顺着彦的思路去想，但想来想去，集团董事会他就只认识鹤熙一个，其他高管或许在董事会也有席位，但这个节骨眼儿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只是……鹤熙的话……
苏玛利重重叹口气。
别说凯莎在董事会搞独裁，哪怕她愿意民主，乐于跟董事会成员分享谈判细节，但以鹤熙现在跟自己的关系，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知道的。
苏玛利瘫在位置上思索着，余光瞥见彦又戴上了耳机在那优哉游哉的“装死”
，心里那股不甘再次翻涌了上来。
不……不！
他宁愿做犹大也不愿被淘汰！
苏玛利站起身，穿过了几个空乘和空置的座位走到了洗手间的位置，打开门钻了进去。
随后他从西装内页掏出了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了一阵后，找到了一个号码按下了拨通按钮。
“抱歉，用户正忙……”
一阵忙音响起，苏玛利皱眉盯着手机屏幕，过了几秒后他又拨了过去。
“抱歉，用户正忙……”
相同的忙音提示，苏玛利靠在厕所的墙面上，他的小腿紧挨着马桶盖，旁边就是镜子和洗手用的水池。
苏玛利就这么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对着镜子审视着自己。
良久之后，他又拨了过去。
“嘟嘟嘟——Hello？”
“嘿！”
电话终于通了，苏玛利的整颗心提了起来。
“鹤熙。”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笑容满面的样子，“嘿……你最近过得好吗？”
对面沉默了一阵：“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有点想你。”
“我们不是已经分开了吗？”
鹤熙的声音冰冷。
苏玛利没有正面回应，他紧握着手机，踟蹰了一会儿后说道：“嘿……嘿！
鹤熙，呃……我现在正在凯莎的私人飞机上——”
“什么意思？你现在是她的男宠了？”
“不不不……不是的。”
苏玛利连忙否认，“我打来是想澄清一件事，就是之前ABAT董事会内斗的时候，你认为是我把你跟莫甘娜的事情捅给了凯莎。”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没必要澄清，我不在乎。”
鹤熙听起来有些轻描淡写。
“其实我一直在帮你，鹤熙，请让我说完。”
苏玛利的手指紧扣着下方的洗水池，“我不想抱怨什么，但事实就是，在这里生存确实不容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
苏玛利叹口气：“我已经在考虑跳槽了，我想退出公司，去别的地方工作。”
“恭喜你。”
“我是说真的，凯莎大概率会出售FBC，有些事我也不想隐瞒了，就趁现在他们还没发现我，我打算先告诉你。”
苏玛利压低了声音，“不管你信与不信，鹤熙，你都是我唯一真心爱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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