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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她是来找我的!
生意上的朋友!
谈批发的!”
盛海岚语无伦次地对着一脸震惊的盛妈吼道,“你认错人了!
她只是长得像!
大众脸!
你先去忙!
我和她去后面谈!”
说完,她根本不敢看沈清书的表情,拽着沈清书的手腕,像拖着一个定时炸弹一样,急吼吼地往店舖最里面的仓库拖去。
“砰!”
厚重的仓库铁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盛妈疑惑的唠叨声和雨声。
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老旧的灯泡发出微弱的黄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有些呛鼻的干燥海鲜味——鱿鱼干、扁鱼、虾米,还有陈年普洱茶砖的味道。
这味道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人心惊肉跳。
盛海岚把沈清书压在堆满了麻布袋的货架上,气急败坏地低吼:“沈清书!
你疯了吗?你跑来这里干什么?还跟我妈自我介绍?你是不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知道什么?”
沈清书靠在装满干贝的麻袋上,神情自若。
她轻轻拉下盛海岚摀着她嘴的手,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
“知道我们睡过了?还是知道……你为了躲我,连伤口发炎都不顾了?”
“谁躲你了!
我是真的忙!”
盛海岚心虚地移开视线,却发现这仓库的空间实在太逼仄,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暧昧得让人窒息。
“忙着救货?”
沈清书环顾四周,纤尘不染的风衣衣摆擦过粗糙的麻袋,“我看这货好好的,倒是你……”
她忽然上前一步,鞋尖抵住盛海岚的马汀靴,逼得盛海岚不得不后退,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铁架。
“盛海岚,说谎是要受惩罚的。”
沈清书抬起手,冰凉的指尖沿着盛海岚的下腭线缓缓滑动,最后停在那颗还在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
“这里。”
沈清书指了指仓库的角落,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飘忽,“十年前,也是在这个仓库……你也是这样把我压在货架上。”
盛海岚浑身一震,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十年前的那个夏天,也是这样的雨夜,也是这个充满咸腥味的仓库。
十八岁的盛海岚和十八岁的沈清书躲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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