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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漏了半拍，颜灼却强装镇定，甚至故意往前凑了凑，红唇扬起：“专家不必了。
但虞总肯再说一遍，我一定听得格外仔细。”
她咬重“说”
字，眼神大胆得像递出一封战书。
虞挽棠静看她两秒，忽然笑了——不是平日疏离的礼貌笑意，而是真被逗乐了，眼底都浸着碎光。
这一笑鲜活又耀眼，瞬间冲散了她周身的冷意。
她低下头，额角几乎贴上颜灼的，鼻尖相距不过寸余：“想得美。”
三个字轻慢落下，裹着满溢的宠溺与调侃。
恰在此时，“叮”
的声响再次响起——顶层到了。
虞挽棠瞬间收敛情绪，站直身体，恢复成那个波澜不惊的虞总，仿佛方才禁锢着人低声调情的是另一个人。
唯有松手前，指尖若有似无划过颜灼手背的触感，泄露了未尽的情意。
看着虞挽棠挺拔利落的背影，颜灼气得轻磨牙，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她快步跟上，与虞挽棠并肩走向套房，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对方耳中：“虞挽棠，你完了。”
语气娇蛮，却没半分威慑力。
虞挽棠脚步没停，只淡淡丢回一句：“嗯，我等着。”
房门“咔哒”
落锁，颜灼将星光与喧嚣统统关在门外。
套房内灯光柔和，她背靠着门板，望向站在客厅中央的虞挽棠，眼中的装傻模样荡然无存，只剩势在必得的亮光：“现在没人打扰了，”
她一步步走近，像靠近猎物般放缓声线，“姐姐，你方才……想听什么？”
虞挽棠转过身，看着她走近，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置于茶几。
没了镜片阻隔，她的目光更直接，也更具侵略性。
等颜灼走到跟前，她才微微抬起下巴，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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