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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母忍不住扶额：“灼灼，你这哪是烤饼干，你这是要拆厨房啊……”
颜父憋着笑：“没事没事，年轻人嘛，有活力好……”
外婆则笑呵呵地走到厨房门口，看着虞挽棠：“棠棠也参与啦？真难得！
烤的什么饼干？让外婆尝尝半成品？”
虞挽棠：“……”
她看着烤盘里那些歪歪扭扭、厚度不均的“饼干”
，沉默了。
颜灼赶紧跳出来打圆场：“哎呀还没烤呢！
烤好了第一个给外婆尝！”
沈静仪在客厅沙发坐下，目光扫过整个公寓。
比起以前的绝对整洁和冷清，现在这里明显多了许多不属于虞挽棠风格的东西——沙发上随意丢着的可爱抱枕，茶几上没吃完的零食，电视柜旁摆着的颜灼和虞挽棠的合照（颜灼强行摆的）……处处都透着另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她的目光最后落回到站在厨房门口、显得有些局促的女儿和那个一脸面粉、眼神亮晶晶的颜灼身上。
沈静仪忽然开口，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看来，你们俩个最近心情不错？”
这话问得意味深长。
颜灼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看向虞挽棠。
虞挽棠也微微怔了一下，对上母亲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耳根悄然泛红。
她抿了抿唇，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向烤箱，假装去研究温度和时间，只留下一个故作镇定的背影。
颜父颜母在一旁看着，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
的眼神，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了。
外婆则拉着颜灼的手，笑呵呵地打圆场：“心情好就好！
心情好最重要！
棠棠以前就是太闷了，现在多好！
灼灼，功不可没！”
颜灼被夸得不好意思，挠挠头（又掉下来一些面粉），傻笑起来：“没有啦……是挽棠她……嗯……比较好……”
越说声音越小，脸越红。
厨房里，背对着众人的虞挽棠，听着身后传来的笑声和对话，看着烤箱玻璃上反射出的、那个脸上沾着面粉、笑得傻气却格外顺眼的身影，和她身边围绕着的家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的、被称之为“家”
的氛围，浓浓地包裹着她。
她微微低下头，唇角无法抑制地，扬起了一个清晰而温柔的弧度。
嗯。
心情确实不错。
虽然厨房很乱，饼干大概率会失败，未来可能还会有很多挑战。
但此刻，阳光满室，爱的人都在身边。
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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