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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
梁书昼看她，“别在这儿睡着，会着凉。”
“嗯，我不睡。”
郑想揉揉眼睛，笑了，“要是现在就回去睡觉，未免也太浪费了。”
她手一顿，忽然看到了什么，连忙坐直了些，下意识地拉了拉梁书昼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臂，凑过去抬手指了指一个方向，压低声音跟他小声说话：“你快看那里！”
梁书昼顿了顿，第一时间却转头看向了她。
郑想的手指虚虚搭着他小臂的衣料，往他这边靠了一些，离得挺近，他能很清晰地看见郑想微微上翘的睫毛，以及她带着笑意的侧脸。
“他们俩——”
郑想迫不及待想要找人讨论，一转头便撞上梁书昼近在咫尺的脸。
四目相对，郑想呼吸一滞。
……等一下啊，稍微有点晕帅脸了。
她飞快地眨了两下眼睛，回过神来，险些忘了自己刚才要跟他说的是什么。
“你要让我看什么？那边？”
梁书昼闷笑一声，又看了郑想一会儿，才顺着她刚才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某两位暧昧期人士正并肩站在一起用手机拍星星，喻梦霏身上披着的是季川的外套。
“他们俩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在一起啊，急死我了。”
郑想回过神来，小声感叹。
“你，”
梁书昼收回目光，转过头若有所思地看郑想，“这么期待他们两个在一起？”
“当然啊。”
郑想一本正经地点头，“他们俩很配诶，而且看别人谈恋爱多有意思啊。”
梁书昼看着她，思索间手指轻点了几下椅子扶手，余光忽然发觉原本坐在对面的季越已经不见踪影了——桌边只剩下了他和郑想两个人。
可能夜晚独处的氛围实在具有十足的欺骗性，很容易让人的思绪发散得愈发深和远，梁书昼想，他觉得他或许、大概可以多问一句。
“那你呢？”
他轻声道。
郑想正在兴致勃勃地专心嗑准cp的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梁书昼问的是什么：“我什么？”
“你谈过恋爱吗？”
梁书昼重复了一遍刚才问题。
郑想并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妥，她空白的情感经历并没什么不能说的，更何况，连带着梁书昼本人的零恋爱历史和他的室友的各种八卦都早已经被季越“分享”
了个七七八八，礼尚往来，梁书昼会好奇地问她也不奇怪。
“没有。”
她于是大大方方地摇头否认，随即自嘲地轻笑了笑，“其实我以前读书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异性朋友，上了大学之后……跟班上的男生也不算熟。”
“那，”
梁书昼顿了顿，“现在算不算有了？”
郑想一怔。
她看着梁书昼的眼睛，忽地笑了起来：“当然算啊！”
她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定雀跃，梁书昼也笑起来，慢条斯理点了点头，低声自语：“暂时这样也行。”
郑想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
梁书昼摇摇头，目光扫了一眼郑想的杯子，抬手指了指，“要不要给你再添一点热的？”
“啊，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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