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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喝的。”
慕容雪点点头。
两位女仆对视一眼，笑容更深了。
慕容雪端着杯子站起身，走到窗边继续欣赏海景。
阳光有些刺眼，她眯起眼睛。
忽然，一阵轻微的眩晕感袭来，她扶住窗框稳住身形。
“您还好吗？”
女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关切。
“我……有点晕。”
慕容雪揉了揉太阳穴，“可能是晕船吧。”
“请坐下休息，慕容小姐。”
女仆轻轻扶住她的手臂，力道温柔但不容拒绝。
慕容雪被引导着坐回床边。
眩晕感越来越强，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女仆面容仿佛隔着一层雾气。
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怎么……回事……”
她的舌头也开始不听使唤，说话含糊不清。
香槟杯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闷响，金黄色的液体洇湿了一小片地毯。
慕容雪想要伸手去捡，手臂却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
一股寒气从脚底往上钻，令她浑身打颤。
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可以感知周围的一切——女仆们走近的脚步声，她们交谈时压低的声音，甚至连她们衣裙摩擦的沙沙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药效很好。”
其中一位女仆说，声音里带着满意。
“意识清醒，身体瘫软，标准反应。”
另一位女仆回应道。
慕容雪想要尖叫，想要挣扎，想要逃跑——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位女仆靠近，她们的笑容依然温柔，动作依然优雅，仿佛这一切都只是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别担心，慕容小姐。”
女仆俯下身，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很快您就会抵达真正的天堂。”
慕容雪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想问为什么，想问林浩在哪里，想问你们要对我做什么——但她连嘴唇都无法动弹。
眼泪滑下来，顺着脸蛋往下淌，滴在米色的针织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女仆伸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珠，手指软乎乎的，动作轻柔。
“放轻松，一切都会很顺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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