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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衰颓期间,我不容许自己有这些感情,它们是有害的;但是,一旦当我的生命力恢复到旺盛,意志高扬的时候,我还是不容许自己有这些感情,不过,现在理由不同了,因为它们有损我的尊严。
我所说“俄国的宿命论”
是以下述的方式在我身上表现出来的,即:多年以来,一旦偶然的机会使那些几乎不堪忍受的环境、场地、住所、朋友对我有所阻碍时,我始终坚持它们,这比改变它们要好些,这比感觉到改变它们要好些,这比反抗它们要好些。
那时候,凡是妨碍这个宿命论的人,凡是企图勉强唤醒我的人,我都觉得是我的死敌。
事实上,每当这样做的时候,就有死亡的危险。
把自己当作宿命的,而不希望自己“有所不同”
,在这种环境之下,就是最高的智慧。
七
但是战斗是另外一回事,根本上来讲,我,就是一个战士,攻击是我的本能。
一个人要能成为别人的敌人,但要能成为敌人,要先有强健的体质,在任何情况下,这是与一切强健体质连在一起的。
它们需要阻力,因此,它们寻求它:侵略感必然属于力量,正如报复和怨恨必然属于衰弱一样。
例如,女人是怀恨的:她们的衰弱包含了这个感情,正如包含了她们易于感受别人的不幸一样。
侵略者的力量,取决于他遭遇的抵抗;一切力量的增加表现在寻求不可轻视的对抗者,或者表现在寻求问题之上。
因为一个战斗性的哲学家甚至总向问题挑战。
他们的事业不是压服一般的对抗者,而是压服那些我们必须集中力量、才智和豪气对抗的人,也就是可以成为我们敌手的那些对抗者。
成为敌人的对手,这是一个光荣决斗的第一条件。
当一个人轻视别人的时候,他就不能向他挑战。
当一个人发号施令的时候,当一个人把某些东西看作不如他的时候,他就不应该挑战。
我的战略包含四个原则:
第一,我只攻击那些胜利的东西,如果必要的话,我会等着它们变成这样时才攻击它们。
第二,我只攻击那些我在攻击时找不到盟友的东西,也就是说,只攻击那些我必须单独攻击的东西,只攻击那些我在攻击时只连累自己的东西。
我从来没有公然采取一个不连累我自己的步骤,这是我所谓正当行为方式的标准。
第三,我从不攻击人身,我只把人物当作一个有效的放大镜,借此可以使那一般的,但捉摸不定、难以接触的丑恶看得更清楚。
我以这种方式攻击大卫·施特劳斯1,或者说得更正确一点,我以这种方式攻击德国文化界继续给予一本老书的欢迎。
因而,我当场看破这个文化。
我以这种方式攻击瓦格纳,或者说得更正确一点,我以这种方式攻击我们“文化”
的虚伪或杂种本性,这种虚伪或杂种本性把精英与繁多,衰颓与伟大混为一谈。
第四,我只攻击那些排除一切个人差异的东西,只攻击那些其中缺乏令人不快经验的东西。
诚然,对我而言,攻击是善意的证明,同时,在某种环境之下,也是感激的证明。
我凭借它来表示我对一件东西的尊重,我凭借它使某种东西显得与众不同,无论我是否把我的名字与一种制度或人的名字连在一起,无论我对二者是赞成还是反对,对我而言,一切都是一样的。
我向基督教挑战,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从基督教范围里没有碰到过不幸或困难。
最热心的基督徒们,总是对我表示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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