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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颊边泛上了红,静听着,
这深夜里弦子的生动。
一声听从我心底穿过,
忒凄凉
我懂得,但我怎能应和?
生命早描定她的式样,太薄弱
是人们的美丽的想象。
除非在梦里有这么一天,你和我
同来攀动那根希望的弦。
这是林徽因所作的《深夜里听到乐声》,里面一句“懂得,但我怎能应和”
表达了她对于徐志摩爱情的态度。
林徽因面对感情无疑是理智的,所以她及时地与徐志摩保持了距离,不仅是平时相处的距离,还有精神上的距离,她将他视为朋友,超出友谊之外的情感统统隔绝。
林徽因的朋友费慰梅女士曾说过:“徽因对徐志摩的回忆,总是离不开那些文学大家的名字,如雪莱、曼斯菲尔德、伍尔夫。
我猜想,徐在对她的一片深情中,可能已不自觉地扮演了一个导师的角色领她进入英国诗歌和英国戏剧的世界……同时也迷惑了他自己。
我觉得徽因和志摩的关系,非情爱而是浪漫,更多的还是文学关系。
在我的印象里,徽因是被徐志摩的性格、热忱和他对自己的狂恋所迷惑,然而她只有十六岁,并不是像有些人想象得那样世故。
她不过是父亲身边的一个女学生而已。
徐志摩的热烈追求并没有引起这个未经世事的女孩子的对等反应。
他的出现只是她生活里的一个奇遇,不至于让她背弃家里为她已经选好的婚姻。”
多年以后,林徽因也曾对自己的儿女说:“徐志摩当初爱的并不是真正的我,而是他用诗人的浪漫情绪想象出来的林徽因,而事实上我并不是那样的人。”
林徽因并非没有浪漫主义情结,只是让浪漫里融入了理智,让她能够游刃有余地把握着距离的分寸,让自己永远理想地存活在诗人的梦里。
她的这种思想在《致沈从文》中明确地表达了出来:“理想的我老希望着生活有点浪漫发生。
或是有个人叩下门走进来坐在我对面同我谈话,或是同我同坐在楼上炉边给我讲故事,最要紧的还是有个人要来爱我。
我做着所有女孩做的梦。
我所谓极端的、浪漫的或实际的都无关系,反正我的主义是要生活,没有情感的生活简直是死!
……如果在‘横溢情感’和‘僵死麻木的无情感’中叫我来拣一个,我毫无问题要拣上面的一个,不管是为我自己或是为别人。
人活着的意义基本的是在能体验情感。
能体验情感还得有智慧有思想来分别了解那情感——自己的或别人的!”
泰戈尔来中国的时候,徐志摩将自己对林徽因的爱告诉了他,泰戈尔还试图做徐志摩的说客,但是最终却爱莫能助,不得不用诗歌来惋惜徐志摩的爱情:“天空的蔚蓝,爱上了大地的碧绿,它们之间的微风叹了声:‘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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