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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兰点着老班的头说：“你呀你呀，生就的死鳖！”
当梁全山来到第二棉纺厂门前时，已是夜半了。
他在马路上转了很久，最后才想起来，应该去玉娟的厂里看一看，如果她在厂里上班，那么，一切怀疑都烟消云散了。
如果，那么……
他疑虑重重地跨进厂门。
这时，看大门的老头从传达室里走岀来，问：“你找谁？”
老转说师傅，我找崔玉娟，她是我爱人……”
老头“噢”
了一声，挠挠头说，噢，玉娟，怕是……你去车间里看看吧。”
走进厂院，听见了织机的轰鸣声，老转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心说：“玉娟肯定在班上，谢天谢地……”
走进车间，一看，巨大的车间里，一半灯亮着，另一半却暗着。
只有一半织机开着。
看机的女工正忙碌着……
老转走上前去，对一个带班的女工问道：“崔玉娟在不在？”
那女工看了看他，说：“你是……玉娟的爱人吧？”
老转说是，玉娟？”
那女工兑：“你不知道？”
老转说知道什么？”
那女工吞吞吐吐地说，前段，厂里效益不大好。
只开半班。
车间里搞优化组合，就……”
老转像被雷击了似的好一会儿才问：“多久了？”
那女工说：“一，一个多月了吧？玉娟一个多月都没来上班了。”
老转再没说什么，只觉头懵懵的，扭头就走……
那女工忙追上去，拽住他说错了，你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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