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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感受到的‘清凉感’，包括我练拳时催动的‘气’，本质上并非天地灵气。”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林小凡屏住呼吸，凝神看去。
只见张铁山手臂上的肌肉微微贲张，皮肤下的筋络如同活物般轻轻蠕动，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掌心汇聚。
空气中仿佛有微弱的气流旋转，带起桌面上一粒微尘轻轻滚动。
“看清楚了？”
张铁山收手，那股微弱的气流随之消散。
“这并非引动外界灵气，而是通过特定的呼吸法、桩功和发力技巧，将自身气血、精神高度凝聚、压缩、震荡，在体内模拟出类似‘气’的能量。
形意拳称之为‘劲’，或者按祖上流传的说法，叫‘伪灵气’。”
林小凡恍然大悟，同时又感到一阵失落：“所以……我按照《九转金丹诀》修炼，感受到的其实也是这种‘伪灵气’？因为它本身就是残缺的？”
“不完全是。”
张铁山摇摇头，“《九转金丹诀》是真正的修真法门，它记载的引气法门，引动的应该是天地灵气。
问题在于，你买的这本，是残缺的，而且是最关键的总纲和行气路线部分残缺严重。
你依葫芦画瓢，不得其法，加上如今天地灵气稀薄，你强行修炼，引来的可能混杂了部分驳杂的天地能量，但更多是你自身气血和精神在功法引导下产生的震荡，类似于‘伪灵气’的雏形。
这也是为什么你感觉微弱且不稳定，甚至可能伤及自身根基。”
林小凡的心沉了下去。
难怪他修炼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进度缓慢不说，有时还会感到莫名的疲惫和心悸。
原来自己一首在走一条歪路！
“那……真正的修真法门，还有可能练成吗？”
他不甘心地问。
张铁山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有些悠远：“难。
天地环境变了，很多灵药绝迹，传承断绝。
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像玄天宗这样的势力，他们掌控着仅存的灵脉和资源，也掌控着‘正统’的解释权。
任何试图另辟蹊径，或者重现古老道统的行为，在他们看来都是异端，必须铲除。
你，还有你这本《九转金丹诀》，就是他们眼中的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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