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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很细，很密，断断续续的，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虽然极力压抑但还是漏出来一点的呼吸声。
她的呼吸声变了，不再是平稳的，而是变得短而浅，有时候会屏住一下，然后又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我的血一下子全涌到了头上，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后背和那只可疑的右臂。
她到底在干什么？
那个位置…那个动作…还有她这副样子…
她的右臂动作的幅度似乎大了一点点，虽然大部分还被遮挡，但肘部的起伏能看出来。
那是一种有节奏的、来回的轻微移动。
同时，她的双腿在课桌下并拢得更紧了，膝盖内侧互相磨蹭着，小腿的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
她的腰肢也开始难以察觉地、小幅地扭动，像是试图配合着什么，又像是在躲避什么，但又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只能进行这种极其有限的摆动。
她的脸侧过来一点点，我能看到她一点点的侧脸轮廓，脸颊绯红，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
嘴唇被她自己的牙齿咬着，下唇陷进去一块，显得格外红润，甚至有点肿。
她的表情…我说不上来，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度沉浸的、迷乱的、混合着羞耻和某种强烈渴求的神情。
汗水从她的鬓角渗出，打湿了几缕没扎好的碎发，粘在通红的皮肤上。
时间好像被拉长了，每一秒都无比清晰又无比模糊。
我看着她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压抑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控制不住，变成了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泣音的呜咽，虽然很轻，但在我的耳朵里却像惊雷一样。
她的左手把课桌边缘抓得死紧，好像那是唯一的支撑。
右臂的动作更快了，更用力了，甚至带动了她的上半身都在微微前倾后仰。
然后，就在某个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下绷直了！
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动作和声音都戛然而止。
她仰起了头，下巴抬起，脖子拉出一道极其优美又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在牙关后的、短促而高亢的抽气声——“嗯…！”
那声音虽然轻，却带着一种穿透力，让我头皮发麻。
紧接着，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重重地趴倒在了课桌上，额头抵着手臂，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喘息声里还带着未褪去的颤抖和一点点哭腔。
高马尾松散了一些，几缕头发粘在她汗湿的颈侧。
整个过程，从我开始注意到异常到她最后趴下，可能也就几分钟，但对我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教室里其他人似乎毫无察觉，老师还在讲着现在完成时，同桌在偷偷刷手机，斜后方的男生在打瞌睡。
只有我，像个偷窥狂一样，目睹了全程，浑身僵硬，手心全是冷汗，某个地方也不可控制地有了反应，让我感到无比羞耻和罪恶。
事情还没完。
她趴着喘了一会儿，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把一直放在下面的右手抽了出来。
动作很小心，很轻，带着一种事后的绵软和慵懒。
然后，她悄悄地把手拿到课桌下面，大概是在腿上蹭了蹭？
我看不到。
但是，就在她准备把手放回课桌上面，似乎想拿纸巾或者什么的时候，她的手腕无意中抬高了一点，暴露在了从窗户斜射进来的阳光下。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几根手指，尤其是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到指节处，沾着一种亮晶晶的、透明的粘稠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细微的光。
那液体拉出了几道细细的银丝，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好像也立刻意识到了，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把手缩了下去，整个人又往课桌里埋了埋，耳朵和脖子刚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晕再次爆红，连裸露的后颈都红透了。
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刚才的猜测被血淋淋（或者说湿漉漉）的现实证实了。
她真的…在上课的时候…在这么多人的教室里…用手指…达到了高潮…
剩下的半节课，我完全不知道老师在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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