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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感到像一根针刺触到心上,天是墨一般地昏黑,哀恸的哽咽锁住了她的嗓子,许久没有说话。
林徽因比任何人都了解徐志摩。
她与徐志摩在1920年10月相遇时,正值十六岁豆蔻年华,初尝恋爱的青涩滋味。
此后,她更是被徐志摩的卓越才华和浪漫气质深深吸引。
每当在生活、学习、工作和情感上有苦恼时,林徽因就会想到徐志摩,向他倾诉,与他交心。
即使是与梁思成一起在美国留学,他们也常有书信来往。
特别是1930年林徽因开始患肺结核,从沈阳回到北京,在香山双清别墅疗养,香山遂成为徐志摩经常探望之地。
在那儿,徐志摩鼓励她写诗,并帮助她将那些诗投至刊物上发表,给了病中的她温暖和慰藉。
而且,徐志摩自己创作的许多诗都是写给林徽因的,或者是反映他俩情感的。
而林徽因也是心有灵犀,作了许多回应诗。
早在1925年,徐志摩写有一篇散文《迎上前去》,其中有几句没有题目的诗,有一句是这样的:“我甘心,甘心在火焰里存身。”
这首诗和那首《再别康桥》前后印证,确实映射出了某种神奇神秘的、不可捉摸的、不可改变的宿命的味道。
如果徐志摩不去北京,不坐飞机,也就不会逝世了。
那么他将会演绎什么样的人生?
半个月后,林徽因蘸满泪水给《北平晨报》写了一篇近五千字的文章—《悼志摩》。
在这篇文章中,林徽因详尽地介绍了他俩认识的过程,诗人之外的徐志摩的兴趣和人格魅力以及失去他的悲痛:“突然的,他闯出我们这共同的世界,沉入永远的静寂,不给我们一点预告,一点准备,或是一个最后希望的余地。
这种几乎近于忍心的决绝,那一天不知震麻了多少朋友的心。
现在那不能否认的事实,仍然无情地挡住我们前面。
任凭我们多苦楚的哀悼他的惨死,多迫切的希冀能够仍然接触到他原来的音容,事实是不会为体贴我们这悲念而有些许更改;而他也再不会为不忍我们这伤悼而有些许活动的可能!
这难堪的永远静寂和消沉便是死的最残酷处。”
她还这样深情地写道:“他这样的温和,这样的优容,真能使许多人惭愧,我可以忠实地说,至少他要比我们多数的人伟大许多。”
她说:“志摩的最动人的特点,是他那不可信的纯净的天真,对他的理想的愚诚,对艺术欣赏的认真,体会情感的切实,全是难能可贵到极点。
他站在雨中等虹,他甘冒社会的大不韪争他的恋爱自由;他坐曲折的火车到乡间去拜哈岱;他抛弃博士一类的引诱卷了书包到英国,只为要拜罗素做老师。
他为了一种特异的境遇,一时特异的感动,从此在生命途中冒险,从此抛弃所有的旧业,只是尝试写几行新诗—这几年新诗尝试的运命并不太令人踊跃,冷嘲热骂只是家常便饭—他常能走几里路去采几茎花,费许多周折去看一个朋友说两句话。
这些,还有许多,都不是我们寻常能够轻易了解的神秘。
我说神秘,其实竟许是傻,是痴!”
这真是:知志摩者,徽因也!
此后在给胡适的信中,林徽因剖析了自己跟徐志摩之间纯真的友情,对他们之间曾有的那场恋爱,她说自己并没有觉得可羞惭,反而给了她不少人格上、知识上磨炼修养的帮助。
林徽因毫不隐讳地说“这几天思念他得很,但是他如果活着恐怕我待他仍不能改变。
也许那就是我不够爱他的缘故。
也就是我爱我现在的家在一切之上的确证,志摩也承认过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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