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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徐大强？还知道害羞了？你开镜头啊？”
陆离调侃道。
全息屏上，那行字符跳动了几下，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对面那人抓耳挠腮的窘迫。
「开镜头？开个毛的镜头！
老子现在白胡子一大把，皱纹能夹死蚊子，有什么好看的！
省省流量吧！
」
可能是幻觉，陆离总感觉字符闪烁得有点快，透着一股别扭，
「没错，就是你爹！
我，徐大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呃，后来是改了个名儿。
徐镜尘，是不是比原来那破名字有格调多了？仙风道骨，有没有？」
尽管情况危急，陆离还是忍不住嗤笑出声，眼眶却有些发热：“操……真是你……你个老不死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急转首下，
“没时间叙旧了！
灰瀑！
灰瀑到底是什么东西？！”
屏幕那端沉默了几秒，字符流淌速度的好像慢了下来，显得凝重。
「具体是什么，我也没完全搞明白。
我当初也跟你一样，迷迷糊糊就被推上了掌门位子，后来这一百年不是白活的，查了很多资料，结合一些现象……我推测，它像是一种格式化的程序。
」
格式化？陆离心头一寒。
「灰瀑应该是专门针对碳基智慧生命的格式化程序。
它的目标不是毁灭星球，而是清除星球上达到一定文明等级的文明痕迹。
就像……就像电脑硬盘用久了会产生冗余数据甚至错误代码，需要格式化重装系统一样，磁盘整理你知道的吧？你电脑玩得比我溜……只不过，咱们地球人这次成了病毒或者错误代码了！
」
“谁造的？！
外星人？跟人类有什么深仇大恨？！”
陆离问道。
「深仇大恨？谈不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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