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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看向脚边的地面。
那里还有一道他之前探过的阵纹，灵光已经完全暗淡，像是被反复抽空了能量。
他没有再试图激活阵纹，也没有再试图逃遁。
他只是将最后一丝灵力注入那枚已经落在地上的铜钱中。
，！
铜钱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嗡鸣，它的表面亮起最后一道铜绿色光芒。
那光芒并不亮，却极为凝实，像是一滴凝聚了全部力量的光液。
光液从铜钱表面浮起，化作一道极细的光针，朝云霄真人的方向无声飞去。
那是他最后的力量了。
光针的速度极快，快到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
但云霄真人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击一样，他的手掌微微翻转，那道青色光幕在他身前再次凝聚成形，将光针挡在了距离他胸口约一尺的位置。
光针与光幕对峙了约莫两个呼吸的时间，然后一同消散，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钱真人看到这一幕，缓缓收回了手。
他靠着身后的壁障，没有再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云霄真人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还有什么遗言吗？”
他问道。
钱真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垂着头，像是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云霄真人没有等他回答。
他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道细长的青色灵光，随手一挥，灵光便穿过两人之间的距离，没入钱真人的胸口。
钱真人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即顺着壁障缓缓滑落，在灰白色的地面上坐了下来。
他最后的目光落在了远处那片依旧空旷的虚空中，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合上。
云霄真人没有再多看一眼。
他转身向来路走去，步伐平稳，像是在走一条已经走过很多次的路。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之后，那枚已经落在地面上的铜钱，边缘最后一道铜绿色的光芒也终于彻底熄灭了。
：（）修真从养猪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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