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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虽然带笑，可那一刻我心头确实有些柔软被触到。
她在怀里轻轻点了点头，眼神藏着一丝小小的满足。
那种满足与以往的大胆不同，更像是在慢慢习惯“生活”
的节奏。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雨夜里冒着雨敲门的挑逗者，而是穿着家居服、认真熬粥的女人。
灶火渐渐灭下去，窗外天色白亮。
我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若能再多一些，也不错。
……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床单上，莉音蜷缩着身子，眉头微蹙。
她坐起时，空气里还飘着昨晚残留的温度。
原本轻快的呼吸变得杂乱，她突然伸手捂住嘴，冲进浴室。
瓷砖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细微的呕吐声，水流在洗手台中淌成小漩涡。
我被声响惊醒，披上睡衣走过去。
她靠在洗手台边，脸色发白，红瞳的光黯了几分，却仍努力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可能是昨晚吃多了……”
话音未落，她再度低下头，手撑着台面，肩膀轻微颤抖。
我走近，将手放在她后背上来回摩挲，能感觉到她呼吸的颤动。
她抬起头，看我一眼，嘴唇微动：“大叔，帮我拿一下那个……”
她指向架子上一个小盒子。
那是一根从药店买来的测试棒。
指针的箭头在她指间颤抖，她咬着唇，蹲下去，关上门。
我退到走廊，靠在墙上，心口的跳动一下一下地敲击着胸腔。
时间被拉长，仿佛过了整整一生那么久。
“……出来了。”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掩去。
我回头，看见她手里攥着那根白色的细棒，指关节发白，指尖微微抖。
她缓缓伸手把它递给我。
两道红线安静并排，颜色清晰无比。
莉音眨了眨眼，眼神里一瞬间有慌乱、有惊讶、也有无言的亮光，她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我走上前，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呼吸交错的瞬间，她的全身还在轻轻发抖，我能感觉到那种从心底蔓延的震动。
“别怕。”
我低声道，手在她发间轻轻揉着，“我在这里。”
莉音的额头靠在我胸前，缓慢吐出一口气。
她的手指抓紧了我的睡衣，像要确认这不是错觉。
片刻后，她抬头，红瞳被泪水润湿，笑又浮了起来：“我……真的有了……”
我俯下身亲吻她额角，那一瞬间所有的念头都变得单纯。
“谢谢你，莉音。”
我喉咙发紧，声音几乎沙哑，“谢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包容我，照顾这个家。
也谢谢你……为我带来这个小生命。”
她摇了摇头，泪光摇曳，笑意温柔：“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啊，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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