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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站在那儿，灰发用发夹松松固定，异色瞳在日光中闪烁，一蓝一白，像海天交接的边。
青春的活力从她皮肤的每一寸渗出，常年运动的痕迹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活的雕塑——健康、自由、不羁。
我盯着她，目光移不开。
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心跳在耳边鼓噪。
白子察觉到我的视线，脸红得更深了。
她低头扯了扯泳衣的边缘，声音带着点局促：“这个……是不是不太合适？是高中时学校发的泳装，虽然没多久，可我好像长大了点，穿上有点紧。”
我摇摇头，声音低沉却诚挚：“很适合你。
青春得像海风，好看极了，美得让我眼睛都挪不开。”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又迅速被羞意盖住。
嘴角微微弯起，她转开视线，望着浪花的方向。
海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几缕贴在脸颊上。
她没再说话，只是走近躺椅，坐下来，膝盖并拢，双手抱住小腿，像在掩饰那份突如其来的亲近。
我坐在她旁边，伞影盖住我们俩。
浪声一波波涌来，沙滩上的喧闹仿佛远去，只剩我们这方小小的世界。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细光，我强迫自己看向海面，却总忍不住侧头瞥她一眼。
那身泳衣像一层薄雾，模糊了界限，让空气都热起来。
“潜水的事，”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试图打破沉默，“我带了面镜和呼吸管。
贝壳的话，海里应该有不少。”
“好，”
我笑着回应，“我跟着你学。
尽量不拖你后腿。”
她点点头，眼神亮了亮。
那份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却让她看起来更生动。
海浪拍岸的声音越来越近，像在低语些什么，我们的下午，就这样在阳光和潮水中缓缓展开。
……
海水凉意渗进皮肤，我们戴上面镜和呼吸管，步入浅滩。
浪花在脚踝处翻滚，泡沫像轻柔的触手缠绕。
白子在前，灰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她转头冲我眨眼，那双异色瞳在水下折射出幽蓝的光芒。
她的动作流畅，像鱼儿般滑入波中，我跟在身后，呼吸管里传来闷闷的呼气声。
水下世界展开如梦境。
珊瑚的枝蔓在阳光渗透处摇曳，小鱼群成银色的箭矢穿梭，虾蟹在沙底爬行，贝壳嵌在礁石间闪烁珍珠般的光泽。
白子游得自如，她的手臂划开水流，抓起一枚螺旋纹的扇贝，又潜深些，捞起一颗粉红的蛤壳。
她的腿在水里踢出优雅的弧度，那身泳衣紧贴着曲线，布料在水压下更显轮廓。
我试着跟上，笨拙地拨水，却被她拉住手腕。
她指着前方一簇海葵，我点头回应。
我们在水底追逐，偶尔手指相碰，像电流般掠过。
嬉戏间，她忽然浮出水面，摘下面镜，笑得眼睛弯成弧：“看这个！”
她摊开掌心，一枚贝壳如彩虹般五彩斑斓。
上岸时，阳光已偏西，我们的皮肤上挂着水珠，沙粒黏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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