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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闯一听是问巨灵神的事，一下子来了精神。
方也许看看他，还是那一身盔甲装束，手里提着虎头錾银枪，杀气腾腾的，看那架势，像是随时都可能出手，在谁身上捅上一百个透明窟窿。
“我说小李子，别紧张，把枪放下……坐。”
“哦……”
李闯也听话，把枪往墙边一立，随后坐在了沙发上。
不过他穿着一身盔甲，又昂首挺胸器宇轩昂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方也许清了清嗓子，开始问话。
“先前你说，你在南天门守了一百多年的门，是吧？”
“回上神大人，是的。”
“你们顶头上司巨灵神，是偷看仙娥洗澡，被贬下凡的，是吧？”
“回上神大人，是的。”
“你也是因为给他望风，才丢了差事，被派到我这边来的吧？”
“回上神大人，是的。”
“那巨灵神被贬下凡，你有没有关于他的下落消息？”
“回上神大人，没有。”
“为何？”
“事实上，他被贬下凡的事情，我都是听说的，属下职位低微，连南天门都进不去，更不可能知道他下凡投胎之后的事了。”
巨灵神被贬下凡这件事，他只是听说的？
方也许抓住了李闯话里的这一处地方，心想既然这样的话，那巨灵神就未必真是被贬下凡了。
按照张城隍的话，无论人神妖鬼轮回转世，他的城隍簿上面都有记载，只不过是查看权限要比较高，才能看到神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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