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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清婉没有回答。
张楠楠看着她，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沉默了很久，直到有同学从旁边走过，打破了沉默。
乔清婉抬起头，看着天空，说：“我们回去吧。”
她自知自己是个容易小气的人，看见宋星晚那么受欢迎，会嫉妒。
但看见她的笑容，却也不自觉被吸引，感叹难怪有那么多人愿意和宋星晚当朋友。
或许变了的不是宋星晚，而是她。
乔清婉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她掌心里化为虚无。
—
路然花了点功夫把一个完整的雪人堆了出来，宋星晚对着它沉思了很久。
路然：“有点丑？”
宋星晚：“……不丑。”
“那你在想什么？”
路然眼角抽抽，合理怀疑她下一秒就要对这个雪人下手。
宋星晚：“我只是觉得，你堆出来的雪人莫名像……你。”
路然怒：“你嘲讽我。”
宋星晚摊手：“喏，你自己表示你也觉得这个雪人丑的。”
路然：“……”
宋星晚疑问：“过几天就是月考了，你现在还会故意考倒数吗？你成绩那么好，还要故意瞒着大家吗？”
路然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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