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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没想到，走到二楼阶梯的时候，竟然见到了最意想不到的人。
柳如月。
此时的柳如月为了更好让她执行任务，做了一定伪装。
喂给她足够的鲜血，就可以让她维持住，之前人类时候的样子。
黑发、白皮，乍一看还是真跟活人没什么区别。
沈伯言，对于柳如月之前失踪的事，还是有所了解的。
但还不知道她已经被找回了，所以十分震惊。
“柳如月，你怎么在这里？”
“找你。”
柳如月这两个字说的很慢，声音像是从老式唱片机里发出的。
没有感情，也没有升降调的变化。
人的声音，就是气体不断冲击震动声带完成的。
人死后，会发生尸僵。
就算是靠秘术维持外在，可还是无法让她彻底跟活着的时候一样灵活。
所以仔细去看，就会发现柳如月的声音和动作，都有些僵硬。
“有事嘛？”
沈伯言今天喝了点酒，虽然不多，但此时酒精上头，也还是有些头晕脑胀。
柳如月没有再说话，而是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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