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畅想小说网】地址:http://www.cxtra.net
之中,是不是个别人,属于他“生”
料不及,死后方知的“知己”
而且,那些悼文中认为他近乎天才或索性就是天才的评价,连死者的亲人也不得不说:“过分的溢美之词,他地下闻之也不会愉快的。”
这真是金石之言,肺腑之音,值得为文者铭记的。
当然,出乎怀念,多想到已故的人好的方面,也是理所应当,但溢美得适度,溢美得恰当才好。
要是像南北朝的谢庄先生一样,把写这类悼念文章,当作敲门之砖,垫脚之石。
结果好了一时,险些毁了一生,那才不划算呢!
宋孝武帝刘骏所宠爱的妃子得病死了,他就时常带手下文武官员,到墓前哭丧。
君悲,臣岂敢不哀,大家一齐如孤哀子一样泣血稽颡。
刘骏看谁哭出水平来,就升谁的官。
按说大文人谢庄,不至于这样的下作,我们姑且认为他是受命之作,不是那么经不起**,或别有用心。
但是,君不见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借光以亮自己,攀高更上层楼,以死人为自己张目,以亡灵捞取资本者还少吗?附冀于已故的名流,谬托知己,狐假虎威,反正名流已逝,不会从坟墓里爬出来更正。
而有恃无恐者,或乞灵于死去的贤达,作门生状,执弟子礼,端着假衣钵,打出嫡传招牌到处骗人的还少吗!
凡溢美文章做得忒过头的人,无不含有自己的目的,谢庄先生恐怕也不例外。
最近读了一篇文章,倒不是悼念的,但提到了某位去世的先生,如何如何地不把当年为虎作伥的“光荣”
当回事,这自是值得赞许的了。
其实,文人者,究竟有几许清高,是要有分析地看的:此一时清高,并不能遮掩彼一时的不清高。
这件事情上的豁达,也不能代替那件事情上的不豁达。
即使清名令节,遐迩闻名,也不等于从未有过小人之心,市侩之念。
如谢庄者,被宋文帝誉为“蓝田生美玉”
的文人,不也把自己享有给皇帝妃子写悼文的“光荣”
当回事吗?因此,那位先生在不把“光荣”
看在眼里的今天,偶尔回过头去,津津乐道当年如何受到最高的夸奖,那得意之色,也是挂不住汁的。
所以,对故去的人,还是实事求是为佳。
在此以前,我还读过一些怀念文章,看到其中仅有作者自己听见,而又无第三者证实的,那些已故名人曾经说过的话。
言之凿凿,若有其事,如何肯定他,如何认为他写得好,如何认为他有希望成为中国的肖洛霍夫,等等等等,我当然相信是真的。
但如果不亮出已故大人物的招牌,硬是埋头弄出一部《静静的顿河》或《被开垦的处女地》来,岂不更无愧前辈的勉励?显然,写这类文章,弦外之音,言外之意,也是昭然若揭的了。
刘骏当然不满足于臣下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于是,被范晔评为“年少中,谢庄最有其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